陳拾安幫她拿著書包,走在迎風的那一側,幫她擋住夜晚冷冷的風。
溫知夏縮了縮脖子,嘴角勾著笑,挪著小碎步,又跟他貼近一些。
「道士~」
「嗯?」
「你明天出發的時候,我來送你呀。」
「難得只有一天休息,小知了不多睡會兒懶覺啊?」
「可以送完你在去睡回籠覺!」
「額――――那倒不必了,出發的很早,小知了好好睡覺就好了,等你醒了給我發消息,我就能看到,到時候我再告訴你我到了哪兒。
「那你記得看手機!」
「嗯,手機掛車頭支架呢,會看到的。」
「那、那你也不要老是看手機,要注意安全。」
「好好好。」
「道士。」
「嗯?
」
「到時候我可以去找你嗎?」
「小知了不是要補課么,找我做什么。」
「找你玩兒啊!而且又不是天天補課,也是有周末的好吧,到時候我就去找你!」
已經走到樓下了,也不等陳拾安回應,說完這句話后的溫知夏,接過他幫忙拿著的書包,轉身就跑開了去。
在關門前,她還探了下頭:「就這樣說好了噢!」
陳拾安看著她,無奈一笑:「好。」
少女心滿意足,揮了揮手,關上了門,不多時便傳來了她噔噔噔上樓的聲音――――
一直到聽見更高處的開門和關門聲音響起,站在樓下的陳拾安才收回目光,轉身離去。
送班長大人時,林夢秋就要騎自行車了。
但這次她不要陳拾安來載她,而是自己來載著他。
「――――你不扶著我的腰么?」
「我怕班長癢。」
「不怕癢。」
「真的?」
「真――――嗯~!!!!」
林夢秋話都還沒說完,便感覺有雙滾燙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的腰間。
那一瞬間傳來的溫燙和麻癢的感覺,讓她差點沒整個人從車上跳起。
少女強忍著,嬌俏的身子繃緊著,可奈何還是沒忍住,終于像是一條被人撓到了癢處的小青蟲似的,咯咯笑著扭動了起來。
呵呵。
果然班長就是嘴硬。
見班長大人破了功,陳拾安還使壞著偏不松手,林夢秋又羞又笑,伸過來小手想要將他的手掰開,可偏偏渾身都有些使不上勁兒的感覺,愣是怎么掰都掰不開――――
「班長好怕癢啊。」
「哪、哪有你這樣抱的!」
「不然怎么抱。」
「就、就――――」
林夢秋紅著臉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怎么樣?」
「――――閉嘴。」
饒是癢得不行,倔得跟頭牛似的班長大人卻也沒下車來,反而踩下了腳踏板,搖搖晃晃地載著身后的臭道士騎行了起來。
夜風清冷,吹動著她的發絲飄揚,絲絲縷縷地吹在了陳拾安臉上,空氣里彌散著她獨特的發香。
漸漸習慣了他落在腰間的那雙手之后,敏感的少女也適應了一些,縱使嘴角勉強能忍得住了,但依舊渾身繃緊,俏臉滾燙。
「哎哎、班長走錯路了,回你家這邊右拐更快啊。」
「――――我知道,不用你說。」
林夢秋帶著他繞路。
繞到了西江邊,兩人騎行在江岸燈火闌珊的夜景下。
從街頭騎到了街尾,迷路的她才好似終于找到了家的方向。
晚風帶著江水的微涼氣息拂過面頰,昏暗的夜色讓同騎一車的兩人感覺距離更近。
「陳拾安――――」
「嗯?
」
」
「」
「班長想說什么?」
「――――沒什么,路上注意安全。」
「好,到時候看到好看的風景,拍給班長看。」
「嗯――――」
又過了一會兒。
「陳拾安――――」
「嗯?」
「我――――等補課有空的時候,我去找你。」
騎著車的少女目視前方,她沒有回頭,努力讓自己顯得淡定。
但不湊巧的是,風帶來了她的聲音,也吹開了她的秀發,露出了耳朵。
陳拾安看著少女那紅得晶瑩剔透的小耳朵,傾聽著昏暗夜色里她呼吸和心跳的聲音,一時間竟出了神,忘了接她的話。
「――――不可以么?」
「當然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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