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年拾安你自己在山上過年么?」
「還有肥墨呢,雖然師父不在了,但過年總要回山一趟的。」
「要待幾天?」
「應(yīng)該不會待很久,三五天吧,年初九我們就要上課了。」
陳拾安說著,又看向李婉音笑了笑道:「上次不是還答應(yīng)了娟姨說去婉音姐家拜年來著,到時候下了山,我就去婉音姐家拜拜年。」
聽聞此,李婉音眉目頓時舒展開來,她點頭笑道:「好,到時候姐親自殺只雞給你吃~!」
「那婉音姐呢,打算什么時候回家過年、又什么時候回云棲?」
「我可能年三十早上才回去啦,唔――――然后跟你一樣,也是年初八回市里。」
「那正好啊,等去婉音姐家拜完年,咱們一起回市里好了。
「好!」
浴缸里的水估計也放得差不多了,姐姐悄悄地進來,又悄悄地離開,心滿意足地回房間泡澡去了。
陳拾安也去洗了個澡,他倒是沒有用浴缸了,只是簡單地淋浴一下。
等他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溫知夏也洗完澡了,跟李婉音剛剛那樣,小知了偷偷摸進了他的房間里來。
少女像只輕盈的小鹿,從房門打開的縫隙里,探進來半個腦袋瓜。
身上已經(jīng)換上了睡衣,小臉紅撲撲的,看樣子是泡了個澡,齊肩的短發(fā)濕漉漉的,應(yīng)該還洗了個頭,正用毛巾裹著。
「道士、道士――」她小聲地叫著。
「嗯?小知了洗完澡了?」
「對啊,感覺房間里的吹風機風力不夠,道士你像上次那樣幫我擦擦頭發(fā)好不好?」
你這都已經(jīng)跑進了房間里,還關(guān)上了房門的樣子,還輪得到我說不好嗎!
「嘻嘻――――」
雖說這是他的房間,溫知夏卻自在的不行,小腳丫把拖鞋蹬掉,然后就爬上了他的床,盤腿在他床邊坐下,乖乖等他擦頭發(fā)。
陳拾安進去浴室里重新拿了條干爽的大毛巾出來,也盤腿坐在少女的身后,將溫熱的毛巾輕輕地裹住她的發(fā)絲。
溫知夏縮了縮脖子,嘴角彎彎,心情愉悅起來的時候,嬌俏的身子也像不倒翁似的晃晃。
「別動,一會兒扯到你頭發(fā)絲了。」
「噢。」
「」
溫知夏身子不動了,但窩在腿彎處的小腳丫卻還是動呀動的。
「道士。」
「嗯?」
「你明天不跟我們一起回云棲了嘛。」
「嗯,等過完年后再回去,還有隔壁的建新市沒去呢,我跟林管家說了,等明天他會安排車來送你們一起回去,就不用再去車站坐車那么麻煩。」
跟陳拾安待在一起的時光開心,可一想到明天又要分開,少女的小嘴兒就忍不住撅了撅,不開心了。
「小知了怎么了?」
「那、那你是不是要開學后才回學校呀。」
「不是說年初九就開始上課了,我過完年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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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道士你要參加后面那幾天的補課啊?」
「嗯,周邊逛得也差不多了,橫豎也離正式開學沒幾天,回學校看看書去。」
「那你上次還說要來我家拜年哩、我都跟我媽說了,讓她給你準備好大紅包――――你來不來呀?」
「去啊,不是都答應(yīng)你了。」
「幾時來!」
陳拾安想了想,「年初四五六這樣?」
陳拾安盤算了一下,到時候先去小知了家拜年,再去婉音姐家拜年,正好山上下來也順路,不會兩頭繞太遠,等回到市里了,再去給林叔拜個年。
溫知夏可不管這些那些的,聽到陳拾安確定要來,還在擦著頭發(fā)的她就忍不住回頭:「你說的!」
「嗯,我說的。」
「那、那要不道士你直接來我家過年好了,我家過年超級熱鬧的,好多人,我們可以去玩煙花!」
「額――――這個不行,我還是得回山里一趟的。」
「好吧――――」
溫知夏暗道可惜,她其實也想去他山里一趟,看看道士怎么過年,只不過她家畢竟是三世同堂的大家庭,像過年這種節(jié)點肯定是走不開的了,不過道士會來她家拜年就好,到時候怎么滴都得讓他在家多玩兩天。
「道士~」
「嗯?」
「那你要不要去給婉音姐家和你們班長家拜年?」
「要的。」
「――――那是不是最先來我家?」
「嗯,最先去小知了家。」
「嘻嘻嘻――――」
早就猜到他肯定是要去婉音姐家和冰塊精家拜年的了,這也無可厚非,但一想到道士是最先去的她家,溫知夏便十分滿意。
從下午過來到現(xiàn)在,都是四人一起出行,難得有跟他獨處的機會,溫知夏便嘰嘰喳喳地聊了好多。
很快,少女濕漉漉的頭發(fā)絲擦干了,為了避免隔壁的學人精碰到后有樣學樣,溫知夏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趁林夢秋還沒從房間里出來,她便又趕緊悄悄地回到了自己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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