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啊!拾安,這是你自己釀的?」
「對,這酒不醉人,卻能暖身,有化痰止咳、醒脾開胃、美容養顏的功效,蘭姨若喝不得酒,飯后小酌兩杯也可以的。」
「好香!我也想嘗嘗!」溫知夏動著小鼻子,這跟她印象里那種刺鼻的酒味完全不同。
在陳拾安的邀請下,溫志學也是拿來幾個小酒杯,一人舀一點先品品。
陶甕里的酒液是琥珀色的,綿綢的質感,卻又澄澈透亮,桂花半開的細蕊沉在甕底,依舊鮮活如金。
舀一勺倒進杯中,酒液掛壁,香得清而不膩,沒有市井酒釀的濃甜,只帶著草木的清氣和糯米的綿軟。
只一口下去,愛喝酒的溫志學和不喝酒的黎憶蘭都忍不住瞇了瞇眼睛,溫知夏也嘗了一小口,這酒明明不辣喉,但一口下去卻覺得唇齒留香,渾身發暖。
「好好喝!!」
「知知你別喝太多啊、」
「爸你就怕我喝完了是吧?」
「――――什么話!」
溫志學和黎憶蘭嘖嘖稱奇。
「拾安啊,想不到你下廚好手藝,這釀酒的功夫也是厲害啊!」
「溫叔過獎了,我師父也愛喝酒,自小便跟他學了一些。」
「好、好、好――――」
溫志學都有些后悔了,要是晚兩天再去聚餐,把這酒帶到宴席上,那不得長臉到飛起了?真正的瓊漿玉液!
但話又說回來――――真舍不得啊,還是留著自己喝!
這小壇裝的桂花釀不多,淺嘗一杯后,溫志學就寶貝地把酒收起了,小心翼翼地端到酒架上,放到了最顯眼最得瑟的藏酒位置去。
「拾安,你們先聊著,阿姨去給你們做午飯哈,知知也是――――你難得過來一趟還讓你下廚――――
」
「蘭姨,簡單做就行。
99
「好好――――」
「媽我幫你!」
母女倆一起去廚房忙碌了,陳拾安便和溫叔一起坐在客廳聊聊天。
前些日子陳拾安騎行游歷云川省,溫志學和黎憶蘭也是有在看他直播的。
見溫叔感興趣,陳拾安便和他聊起了騎行游歷時的事,溫志學這才算清楚閨女前些日子炫耀出來的那張云際酒店至尊貴賓卡是怎么來的了――――
連他都沒想到,原來云際的前身居然跟陳拾安的師父有如此一番關聯――――
自家的家具廠生意跟云際就沒法比了,但在小縣城里卻依舊算是過得富足,生意和客戶都穩定,每年也保底能進帳個兩三百。
如今年紀漸大,在生意這塊,溫志學也沒有太多的追求,他也很有小城人的心態,安居樂業的,還說等以后退休了,要帶知知老媽兩人一起全國各地自駕游去呢。
「咱們云川地大物博,那么多城市我也都去過,但說實話真不如拾安你走得細,我那叫逛逛,你那才算是真正體驗到了當地生活啊――――前段時間你騎行時,我還在辦公室天天看你的直播呢!」
「那個叫[云美家居]的用戶是溫叔吧?」
陳拾安笑了笑道:「謝溫叔之前給我刷的跑車了。」
「咦,拾安你知道啊?」
「一眼就認出來啦,溫叔!」
「哈哈哈,我也是看你直播才第一次刷禮物呢。」
這邊正聊著的時候,廚房里的母女倆也在小聲說話。
「知知,你昨晚和拾安上哪兒玩了呀。」
「――――沒上哪兒啊,不是給你們發了視頻,我們自己做飯吃,還去買了煙花,回去跟爺爺小叔他們放煙花燒烤呢。」
「沒亂來吧?」
「――――!!哎呀媽――――!什么話呀這是――――道士他敢亂來么――――我打死他!」
看著俏臉瞬間通紅的丫頭,老母親欲又止,無奈扶額。
我問得是拾安嗎?!
你媽還不知道你?拾安要是真敢亂來的話,保不準你這丫頭先樂翻天了吧?!
還好拾安沒提前把那酒拿出來的,不然你不得跟你媽一樣,喝兩口小酒就哎呀哎呀我喝不得酒我醉了,蛄蛹著都敢爬人家床上去――――
呸呸――――!
――
我那時可沒你這么大膽!
老母親心累,好在拾安不像老溫那樣,給啥要啥。
都那么多年了,黎憶蘭回憶起來,愈發覺得老溫不是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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