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墨你要吃餅干嗎?」
「喵。」
「我開給你吃。」
小悅跟貓兒最聊得來了,把餅干撕開后,捏出來一塊喂貓。
陳拾安坐下后則陪劉玲娟聊聊天。
劉玲娟端起紅色的熱水壺,給陳拾安泡了一杯熱茶。
「拾安啊,喝茶喝茶――――」
「好,謝娟姨。」
「拾安你吃午飯了嘛?沒吃的話,阿姨現在去給你下碗面條先填填肚子!」
「吃過了的,娟姨不用跟我客氣的。」
「好好――――路上過來順利嘛?騎了多久呀?」
「挺順利的,倒是有些路段有點堵車,不過我騎自行車也影響不到,一個半小時就從上坪騎到這邊了。」
「這么快!我年輕時也騎車去過上坪,得騎三個多小時呢――――」
「娟姨最近身體怎么樣?腰腿感覺好些了嗎?」
「好、好!」
提到這事兒,劉玲娟臉上就流露出了欣喜和感激來,「上次真多虧拾安你了,阿姨從來沒感覺身子這么松過,年前那會兒她姐妹倆還帶我去醫院做了檢查,醫生都說不可思議呢――――」
「那就好,畢竟都是些舊傷,一次也根治不了,娟姨平日還是要多注意保養休息,等晚上我再給娟姨做一次康養針灸。」
「這、這哪里好勞煩拾安你喔――――難得來家里做客,阿姨沒事!」
一旁幫陳拾安放行李進屋的李婉音也出來了,聽著兩人的對話,她依在陳拾安的椅子靠背上,幫忙說話道:「媽,你就聽拾安的!他的醫術你不都見識過啦,難得拾安特地過來一次要給你做康養,平時可沒這個機會呢!」
「好好好――――謝謝拾安了。」
「娟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身為農村婦人,劉玲娟也說不出什么漂亮話,只是一個勁兒地招呼陳拾安喝茶吃東西。
當然也沒忘了給他的新年紅包。
劉玲娟從閨女給她買的新衣服口袋里拿出來兩個大紅包,笑著遞到了陳拾安面前。
「拾安啊,這是阿姨給你的新年紅包和開學紅包,阿姨祝你新年順心順意,學業有成。」
陳拾安放下手中的茶杯,雙手接過:「謝娟姨,也祝娟姨新年快樂,身體健康。」
「好好――――」
「娟姨,這是我給你帶來的新年手禮,上次婉音姐說你喝了那安神茶感覺不錯,這次便也給你多帶了一些,還有這壇桂花釀,也是我自己釀的,度數不高,娟姨平日睡前可以喝一小杯,有活氣血暖身的功效。」
「哎呀――――拾安來就來還帶那么多東西!」
「都是自己做的,娟姨不用客氣。」
「好好――――」
母親和陳拾安在說著話時,李婉音也在看著他,見他貼心的還帶了那么多東西來,心頭也是泛起了濃濃的暖意。
卻又沒想到陳拾安又拿出來兩個小紅包來,分別遞給了兩姐妹。
「咦,拾安你給我發紅包啊?」
「不是,這兩個是我開年時畫的護身符,婉音姐,小悅,你們收好,平時放在包里就行,護佑你們新的一年里平安康順。」
「謝謝拾安――――」
「謝謝拾安哥。」
一家人便就這樣在暖洋洋的冬日午后院子里喝著茶、聊著天。
劉玲娟和李婉悅前些日子也有看陳拾安的騎行直播,陳拾安便也給她們說了好些騎行游歷時遇到的風景和事。
場中最安靜的人,卻要數最想他的李婉音了。
三人在聊天說話,大多數時候她也不插話,只是笑瞇瞇地看著陳拾安,聽著他講這些她已經是第二遍聽的事。
明明聽得那么入神,姐姐卻總能在他杯中茶水快見底的時候,給他續上一杯,那細細剝開的桔子,也總是先撕開來,分陳拾安一半、妹妹一半。
不知不覺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
「拾安啊,你先坐著喝喝茶,阿姨去給你殺只雞吃。」
李婉音笑著補充道:「我媽知道你要來拜年,特地留著這最大的一只雞等你來呢。」
「是嘛,那我今晚有口福了,這些雞都是娟姨自己養的吧?」陳拾安笑道。
「是啊是啊,養得也不多,就十來只,平時圈在院子里喂著,年節時候她們姐妹倆回來就殺一只,自家養的雞好吃咧――――」
「媽,你坐著吧,我去殺,今晚我來做飯。」李婉音起身,拍拍手上的瓜子殼。
「不用不用!今晚媽來做飯!拾安難得來家里一趟,小婉你陪拾安聊天,小悅啊,去幫媽燒些開水來。」
「好!姐你陪拾安哥吧,我去燒水了。
老媽和妹妹走開后,院子里便只剩姐弟倆和哐哐炫餅干的肥貓兒了。
肥貓兒也機靈,聽到今晚有肥雞吃,趕緊不吃餅干了,留點肚子來吃肥雞。
氣氛一下子安靜暖昧了下來。
陳拾安和李婉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也不知道是哪個瞬間,兩人同時噗呲一笑。
「婉音姐笑什么?」
「明明是拾安你先笑的好吧――――」
「那咱們?」
「拾安,要不要一起去鎮上逛逛?」
「現在?」
「嗯!」
「好啊。」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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