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秋氣得差點跳起來,果然這蝦頭蟬不安好心,這都還沒訂好住宿安排呢,就敢想跟臭道士一起到外頭租房住了――――想也就算了,還要搶了她的先,給說了出來!
生怕臭道士先答應了蝦頭蟬,林夢秋一急,紅著臉脫口而出道:「不好意思,我已經約了?!?
溫知夏聞聲愣了愣:「你先約了?你啥時候跟道士約的?剛問你又沒說――――」
連陳拾安聽著也一臉迷糊:「啊?班長跟我約了什么?」
「我――――」班長大人面紅耳赤,支支吾吾。
溫知夏恍然大悟:「噢――這樣子約的呀――全靠意念啊」」
」xxxxxx!」
溫知夏都不用多說,一連串的噢噢就令得林夢秋羞得俏臉都快要冒煙。
好一會兒,陳拾安總算是理順了倆少女聊得啥事。
「不能到外頭住啊,而且好像也不是跟原有宿舍一起住的,建章一中那邊好像也有專門用于公務接待的宿舍,我們到時候應該是住這些宿舍。」
「咦!道士你怎么知道!」
「上次問林校時他跟我說的。
林夢秋:「??」
到底誰爹?。?
林夢秋捋明白了,估計自己早先跟老爸聊那會兒,老爸確實也不太清楚,而陳拾安跟老爸聊那會兒,老爸又清楚了,只是沒跟她重新提――――扣你二十分!!
「道士道士,那到時咱們是一起住一個宿舍么?」
「這個應該不會吧,男女肯定是會分開的?!?
「噢噢――――」
溫知夏和林夢秋相互對視一眼,又各自撇開了目光一一那豈不是要跟她?。?!
好吧,雖然不想承認,但至少比起跟其他的陌生人同住一間宿舍,跟冰塊精(煩人蟬)住一起要明顯好接受多了。
畢竟又不是沒住過――――
上次還都抱一起睡了――――嚇呸!整得跟誰樂意似的!
回到闊別近一個月的校園,陳拾安有些懷念。
看著像是有哪里不一樣了,但是具體又說不太出來,也許這就是新學期帶來的感覺吧。
假期這一路的騎行直播,讓他的斗音粉絲都漲到了九十多萬,如今開學回校,走在校園里時,陳拾安的人氣更高了,路過碰見他的學生,不管是不是自己班的,都會熱情地跟他打聲招呼。
幸福的高一還在放假,今晚返校上課的,就只有高二高三的學生。
陳拾安回到班上的時候,班里熱鬧非凡,大伙兒三三兩兩地閑聊著自己假期里的事,還有些在埋頭抄作業的,女孩子們也坐在座位上,嘻嘻哈哈地聊天、聊新剪的頭發――――
看見走進教室門口的那道身影,班上更加熱鬧了,男生們蜂擁過來,好奇地問著陳拾安騎行時的事。
「恭迎道爺返回五班故鄉!」
「新年好啊。」
「道爺牛逼!這么多個城市繞一圈下來也騎了千多公里了吧!」
「呵呵,還好?!?
女同學們就比較矜持一點,一個個坐在座位上,但目光卻沒從陳拾安身上移開過,捂著嘴小聲地湊到同桌耳邊說:「哎哎、你有沒有發覺――――陳拾安好像變得更好看了――――」
「――――花癡啊你!」
「我說真的――――!」
「哈哈哈――――還真是――――」
「還以為他會曬黑呢,結果一點沒有――――」
「冬天嘛。」
「海拔高的地方紫外線也強啊――――」
陳拾安被一群猴兒拉到了走廊外邊聊天說話,一起過來的林夢秋就不等他了,自己安安靜靜地走進了教室。
有陳拾安在的教室,和沒陳拾安在的教室,在少女心里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哪怕他這會兒不在座位上,但知道他身在教室里,林夢秋就坐得前所未有的安定,心情也不像假期時那么煩悶了,有種輕飄飄的、很滿足很愉悅,不知怎么形容的感覺。
空了許久的課桌椅沾染上了灰塵,林夢秋先把背包掛一邊,拿出來一張紙巾濕了水,將桌椅上的灰塵好好地擦一遍。
陳拾安這段時間都不在教室,但他的課桌椅上的灰塵卻比她的還要少―一因為他不在的時候,林夢秋都是坐在他座位上上課學習的。
等把自己的桌椅擦干凈之后,林夢秋又拿出一張紙巾來濕了水,同樣仔仔細細地把陳拾安的桌椅擦了一遍。
「班長,新年好~」
前桌的鄭怡寧和謝夢萱回頭笑道。
「新年好――――」
「咦,班長你又坐回我后面來啦?」
「――――嗯。
林夢秋俏臉微紅,不想多說。
收拾完桌椅,班長大人終于是舒舒服服地在自己座位上的小角落坐了下來,像是回到了什么安全港似的,她小小地呼了口氣~
教室依舊吵鬧,但她卻不覺得心煩,反而很享受這種熱鬧中自己安靜的感覺。
她小心翼翼地將窗臺上那株含羞草捧了下來。
過了個年沒見,含羞草也沒澆水也沒打理,反而長得更加旺盛了。
一片片如小刷子般的葉子呈現茁壯的深綠色,頂端還有不少的新葉新芽即將冒出,而且還多出來幾顆花序!
這些頭狀花序都還沒到開放的時候,跟葉子一樣呈綠色,看起來毛絨絨的,像是未成熟的荔枝、又像是長在樹上迷你小菠蘿,看得林夢秋一時間驚喜不已。
這盆含羞草是陳拾安送她的,養了一個多月了,也是林夢秋長這么大,第一次把植物養得這么成功。
眼看著這含羞草真的要開花了,林夢秋心里竟還泛起了某種如同老母親般欣慰,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望向窗外的走廊,想找到陳拾安的身影,跟他分享這份喜悅。
可視野外除了幾個男生,哪有陳拾安的身影。
正準備搜尋時,她一旁的座位椅子被拉開了,同時傳來的還有陳拾安的聲音:「咦――班長的含羞草長那么茂盛啦?」
林夢秋猛地回過頭,興奮地把手里的含羞草遞到他面前。
枝葉輕輕晃動,那即將綻放的含羞草,竟像個害羞的小姑娘,緩緩合攏了所有葉片。
「它是不是要開花了?」
「嗯?!?
陳拾安放下背包,在座位上坐定,和林夢秋一起,不約而同地把腦袋湊到課桌中間的含羞草前。
「是快開花了,估計最多十天半個月也就開花了,剛好就三月份了,班長養得很好嘛?!?
―號陳拾安的夸贊,讓林夢秋感覺十分受用,嘴角忍不住上揚,藏在桌子底下的雙腿,也愜意地輕輕晃了起來。
「那、那現在要不要澆點水?」
「可以澆水,已經好幾天沒澆水了吧,土有點干了,給它澆透,底下不要蓄水就行。」
「好――――」
林夢秋拿出來澆水的瓶子,是陳拾安之前喝水用的礦泉水瓶,她小手捏捏瓶身,水就從瓶蓋戳的洞洞里滋出來了,一直澆水到花盆底部有水流出,她就趕緊停住澆水,已經是十分嫻熟有經驗的樣子了。
當時陳拾安給了她和溫知夏一人一盆含羞草,還說誰先養開花了,就能獲得他送出的一束花作為獎勵。
林夢秋可記著呢。
當下也是小聲問他:「那你之前說好的獎勵――――什么時候給我?」
「???」
陳拾安愣了愣,想起來笑道:「班長這么急啊,這不還沒開花呢,小知了那邊也不知道她養得怎么樣了?!?
「她肯定養得沒我好?!?
班長大人信心十足,臭道士的花她勢在必得啊啊??!
(好些了,明日恢復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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