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形容溫知夏和林夢秋此刻興奮激動的心情。
畢竟跟他打了那么久、那么多次球,從未在他手上拿到過任何一分。
而這次兩人放下平日嫌隙,默契配合之后,居然破天荒地真的從他手中拿到了這一分!那種巨大的成就感比考上了清和燕寧還要令她們激動!!
因為最最關鍵的是……陳拾安要答應她們一件事了!
「道士!你自己說的!任何一件事!!」
溫知夏激動得俏臉通紅、蹦蹦跳跳,還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他,生怕他反悔逃跑的樣子。
林夢秋呼哧呼哧地喘著氣,激動得說不出話,卻也同樣伸出手抓住他,向來清冷的眼眸,火熱地盯著他看。
陳拾安:….」
剛剛只想著讓一球算了,免得她倆這么努力還哭了,情急之下哪里還想到有這一茬!
陳拾安從未見過倆少女這么興奮激動到失態的樣子。
看著兩張近在咫尺,寫滿狂喜和期待的臉龐,感受著那份幾乎要實質化、撲面而來的興奮能量。陳拾安心底深處那一絲因為即將要被訛詐而產生的無奈和大事不妙感,竟奇妙地被沖淡了許多,反而升起了一種難以喻的觸動……
果然比起看她們哭,還是更想看到她們開心的樣子吧?
「好了好了?!?
一直沉默著的陳拾安終于說話了,他低頭看著眼睛瞪得像探照燈似的倆少女,無奈地舉手投降,嘴角卻也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柔和笑意。
「小知了和班長好厲害,我輸了,輸給你們一球了……哎哎、別扯、別扯,衣服要掉……」「還有呢!你說好的要答應我任何一件事的呢!」溫知夏不滿意,非要陳拾安再親口答應一遍?!肝?、我也是!」林夢秋急,明明最后殺球的人是她!雖然不可否認臭蟬那一球有巨大功勞,但總不能答應臭蟬的事不答應她的事吧!
真要這樣的話,她可就要撒潑了!
「都有!都有!我欠小知了任何一件事、欠班長任何一件事!」
」……」*2
得到陳拾安的親口承認,溫知夏和林夢秋這才終于滿意了下來。
嘻嘻……!!
以臭道士向來說到做到的性子,那他說的任何一件事真就是任何一件事了!
可以讓臭道士答應自己任何一件事……天!懂不懂這個含金量?。?!
溫知夏和林夢秋興奮得只想大叫,像是費勁千辛萬苦,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核武器那樣的感覺,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無所不能感。
倆少女在這一刻,腦筋急轉,思考起來要讓臭道士答應什么事才好……
「說吧,那你倆要我答應你們什么事?說出你們的愿望吧?!?
陳拾安拍了拍衣袖,一副阿拉丁燈神的樣子,要來滿足世人的愿望了。
「道士道士,那、那我要你跟我……」
溫知夏急匆匆地開口,話說到一半,突然注意到一旁的冰塊精在緊盯著她。
懷……!
不能先說?。?
差點忘了冰塊精也有核武器了??!
嗷啊啊?。?!
怎么這樣子!!
我有就算了,冰塊精也有??!
都不用細思考,光是跟冰塊精眼神對上,溫知夏就知道冰塊精絕對不會輕易讓自己的愿望實現,除非自己說的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但有這樣的核武器在手,誰還殺雞用牛刀,只許愿一個小事?。?!當然了,別說冰塊精會阻撓她的愿望,她又何嘗不會阻撓冰塊精的愿望呢,除非兩人的愿望互利,不然另一個絕對不肯干。
可惡……嗷啊啊??!
哪料到艱難獲得的核武器,整半天結果會用不出去??!
不過好在,有這樣的核武器在手,不管何時何處境,都像是有了個殺手锏,提供了巨大的安全保護。對……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使用!
溫知夏話說到一半,大眼睛骨碌骨碌轉著。
陳拾安好奇道:「小知了要我干什么,說吧?!?
「……我、我還沒想好!反正是一直有效的是不是?」
「嗯,隨時有效。」
「那……等我再想想!林夢秋先說吧?!?
溫知夏大方地把先許愿的機會讓給了剛剛并肩作戰的林夢秋。
林夢秋哪里不知道這臭蟬什么心思!
想廢掉我的愿望是吧?想得美!休想得逞啊你!
「好吧,那班長說出你的愿望吧?!?
「我……」
林夢秋低頭,聲音小小的:「那我要你再答應我三件任何事……」
陳拾安:「?」
溫知夏:「???」
貪心的冰塊精?。?
你擱這兒玩愿望永動機呢?!
「額……」
陳拾安也無語了,「這種不算,就一個,班長說吧?!?
「.……那我也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說?!?
林夢秋見一愿化三愿的路子行不通,果斷也退守起防線來,反正隨時都能用,先看看臭蟬會搞什么么蛾子再說!
明明剛剛還是默契配合,共同摘取了勝利果實的倆少女,如今又開始相互忌憚提防起來了。倆少女相互對視一眼,各自又撇開頭去。
「xxxxxx!」
「(v皿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