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學,陳拾安和小知了和小妍一起去食堂打飯回宿舍吃。
四人的隊伍里少了一只,溫知夏一時半會兒還挺不習慣的。
「………咦,道士你體育課回去看林夢秋了呀。」
「是啊。」
「那她怎么樣了?要是還一直發燒的話,說不定就得去醫院了。」
「還好,估計差不多也該退燒了。」
「我聽人家說發燒會長高的是么?」
「啊?我咋沒聽過這種事……」
三人聊著天,來到食堂各自打包了飯菜。
陳拾安特地給林夢秋打包了一碗白粥,再給她打包了兩樣清淡的小菜。
睡了一上午的林夢秋,這會兒是被熱醒的。
昨晚跟早上那會兒,她還一直在覺得冷,也許現在是退燒了,兩張被子蓋在身上時,熱得那是渾身大汗。
但整個人都感覺輕松多了,腦瓜子嗡嗡作響的感受也消失了,迷糊醒來的時候,還隱約地聽見了走廊外頭陳拾安和溫知夏聊天說話的笑聲。
正準備起身看看時,宿舍門打了開來,陳拾安三人提著飯菜回到了宿舍里。
「咦!班長你醒啦?」小妍好奇地湊過來看。
溫知夏也跟著一起湊過來看,陳拾安放下手里的餐盒,也轉頭看了她一眼。
「……你們下課了?」
「都中午了!林夢秋你咋樣了?」
溫知夏說著,就要學道士那樣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林夢秋嫌棄地躲啊躲,可還遲鈍著的她哪里有臭蟬的動作敏捷,被她的小手結結實實地摁住了額頭。………你干嘛、?」林夢秋紅著臉瞪她一眼,像極了小貓被人強摸的樣子,既不樂意,又偏偏無可奈何。
「還是好熱的:……哎呀!你出了好多汗!搞得我的手全是汗了!」
「xxx!」
溫知夏也嫌棄死了,舉著沾滿汗的小手,趕緊去洗一洗。
才剛剛好轉一點,差點又沒被臭蟬氣死,天知道同樣是摸摸頭的動作,陳拾安摸和臭蟬摸是這樣兩種不同的感受啊!
等倆少女鬧騰完,陳拾安也走了過來。
看見他e起了手,剛剛滿臉不樂意的林夢秋立刻乖乖躺好不動了,但還是忍不住羞羞地小聲提醒一句:「有、有汗………」
「沒事。」
陳拾安也不嫌棄她額頭上的汗,伸出手來摸了摸。
「嗯,開始退燒了,不過還是有點熱,班長現在感覺咋樣了?」陳拾安收回手問道,又觀察了一下她現在的狀態。
「還好…」
「班長被子蓋好啊,一會兒又著涼了。」
「……熱。」
林夢秋嘴上這么說著,小手卻很老實地把掀開了一些的被子重新捂好。
只是渾身都出了好多的汗,向來愛干凈的她只感覺周身都濕漉漉黏糊糊的好不舒服。
「我幫你洗個熱毛巾把汗擦擦,不然也容易著涼。」
「好……」
「我來我來!!!」
溫知夏一聽到道士要給冰塊精擦汗,差點沒跳起來,趕緊積極地拿過冰塊精的毛巾,給她用熱水洗了洗擰干。
哈、叫你上次搶我的拿衣服活兒,這次輪到我了吧!
「xxx!」
「好吧,那小知了你幫班長擦擦汗好了,她渾身都汗濕了,你幫她把衣服也換一下好了。」「嗯嗯、交給我!」
「班長今晚就不要洗澡了,你現在剛退燒,身子又虛,洗澡容易又反復了。」
「……噢。」
「那你們先擦汗吧,我回去放個包。」
陳拾安懂事地回避,離開了401宿舍,關上了門。
倆少女四目相對。
看著臭蟬躍躍欲試的眼神,林夢秋心里發怵,有些沒什么力氣地從被窩里伸出手。
「干嘛?」
「……毛巾給我、我自己擦。」
「那不行,你沒聽見嗎,道士讓你躺好。快躺好!我來給你擦!」
「不月用………」
「趕緊!!」
「不月用………」
明明剛剛那么聽話的冰塊精,怎么到了她手上就不聽使喚了呢?
溫知夏管她這的那的,直接毛巾呼到了她臉上,就開始給她擦臉擦汗起來。
「哎呀……唔……你……我……不……哎呀………」
「別亂動!」
從小被人寵著長大的少女,又哪里懂什么照顧人,溫知夏抓著毛巾給她一通揉揉擦擦,林夢秋只感覺她像是在擦窗戶。
好一會兒,終于熬到她把臉擦完了,林夢秋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大眼睛也是又羞又憤地盯著她看。溫知夏倒是擦得起勁兒,擦完了臉之后,又給她擦起了脖子。
「轉過身去,我給你擦一下后背。」
「不月用………」
「快點!小妍一一你幫我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