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七號,周三。
不知不覺已經交換到建章一中學習十天了,距離交流活動結束,僅剩最后四天。
而今天,來自云棲一中的陳拾安、林夢秋、溫知夏、姚靜妍四人,要和袁璇她們共同參加建章一中的月末考試。
這次的月考,也將是陳拾安四人此行交流活動中最后的一戰。
建章一中有著近八十年的建校史,更是省內最知名的重點中學,每年考上燕寧清和的學生至少三四十個,各項學業指標都是省內高中獨一檔的存在。
云川省的中考生們以能考上建章一中為榮,畢竟這代表著,未來最差也能上個一本大學;
省內的各個高中也都以建章一中的教育為學習模板,建章一中的試卷和復習教材,也是省內公認的、最接近高考真題的標準。
這也難怪諸多老師和同學聽到陳拾安、溫知夏、林夢秋的成績時,第一反應是不是云棲一中的題目更簡單或者給分更寬松了。
陳拾安對這些大環境背景了解的就不多了,畢竟他也就上了半年多的學而已。
但仨少女可知道,別說袁璇孟嵩他們會懷疑是不是云棲一中的題目簡單給分寬松了,連仨少女自己也會忍不住這樣去想,畢竟人家卷子就是標準、是省內公認的測驗指標。
不過怎么樣都好,反正馬上就能自己親身體會一下建章一中的考試了,仨少女還挺期待自己能在這場考試中拿到什么樣的成績和排名的,有種提前參加一模的感覺,總是要去跟外面的學校比一比,才能更清楚地知道自己在省內的大概實力嘛。
在結束了知識競賽和辯論賽之后,仨少女也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復習中。
她們可不像臭道士那么自信那么淡定,對「建章一中題目更難、給分更嚴格』的心理提前量已經打滿了,一副相當嚴陣以待的樣子。
好在最近的學習狀態也十分不錯,建章一中的老師們講課講得真挺好的,適應了這邊的學習壓力后,溫知夏和林夢秋都感覺自己收獲了不少。
小妍就更不用說了,四人里「進步空間』最大的人就是她,至于有「這么大的進步空間』,最終能進步多少,小妍自己心里也沒底。
不過自從知知家道士也給了她一張文昌符后,小妍感覺自己也變強了不少,最近復習的狀態超級專注呢!上課都不偷吃零食了!
這次月考的考場安排已經出來了。
跟云棲一中一樣,文理科前三百名的尖子生,都被安排在實驗樓考場那邊考試,其他學生則隨機安排在教學樓考場這邊考試。
不過在實驗樓考場的考試座位并不是按排名安排的,同樣是三百名學生隨機打亂。
陳拾安四人這次被安排在了實驗樓考場里,不用擔心擠掉了其他學生的名額,畢競建章一中這邊也有四位同學飛過去云棲一中考試了……
恰好這兩天自己學校也要舉行月考了,也不知道去了云棲一中的那四位交換生,能在自己學??汲鰜硎裁礃拥呐琶?。
好在去的四位同學并不算太強,強如孟嵩、韓筱靜、袁璇等人,這會兒都還坐鎮在建章一中守擂呢。兩所學校最強的學生都匯聚在了這里,這兩天的建章一中實驗樓考場,便也是此番交流活動的主戰場了。
前幾天輸了知識競賽和辯論賽,袁璇孟嵩幾人紛紛敲響了警鐘。
這是陳拾安四人的最后一戰,同樣也是孟嵩他們守衛自己榮耀的最后一戰,這次要是輸了的話……再想找回場子,也許就得等到一模二?!妥詈蟮母呖剂?。
誰都不想成為滋養對方信心的養分,袁璇孟嵩幾人最近也是卯足了勁在復習,那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準備去高考了。
743、724、695。
三人的分數,袁璇孟嵩幾人記得清清楚楚,一個比一個夸張,一個比一個駭人……
但,屠神證道就在此時!
云棲一中的神話……該破滅了?。?
「我們一定要贏一??!」
「小知了這么有勁兒啊?」
「我說你呢,我們可以輸,但,道士!你!必須!一定!給我狠狠地贏??!」
「哎哎、別搖別搖,腦子要被你搖漿糊了……好好、贏贏贏!」
在宿舍里狠狠地發泄了一通必勝宣之后,四人吃過早餐,一起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剛剛還嚷嚷著要贏的小知了,來到教室里就變成一副謙遜的模樣了:
.……哈哈,哪有啦、我們學習的卷子肯定比你們簡單多了,這次能考個前十就滿足了~」連向來傲氣的林夢秋,在面對袁璇和楊純的問話時,也都只是低調地說了句:………盡力?!埂改顷愂鞍材隳??你這次目標是考進多少?你應該是奔著第一去的吧?」
被小知了調教完畢的陳拾安開口便道:「對,第一。」
袁璇楊純……」
林夢秋:….」
臭道士!在外人面前低調點啊?。?
教室的座位已經都按照考場的要求擺放好了,多余的桌子椅子都搬到了走廊外,陳拾安有些好奇這是不是全國統一的。
考試科目的時間安排和高考一樣,第一科先考的是語文。
教室里大家都在自主復習,連林夢秋都在拿著之前建章一中發的語文復習資料在看。
陳拾安卻依舊打開了筆記本電腦在做軟體系統的測試。
這些天里,他已經把準備送給婉音姐的店鋪管理系統做好了,現在的工作就是一些測試和修復。馬上就要四月份了,過幾天就是清明的假期,已經跟小知了和班長還有婉音姐都約好了,趁著清明假期,帶她們一起回一趟道觀,去采采清明茶,帶她們去踏青玩玩兒。
等清明回來,婉音姐的店也就準備要開業了。
時間過得好快啊,不知不覺就要四月了。
放眼看去,沒有誰再穿著厚重的秋冬衣了,甚至中午下午熱的時候,還能看見不少短袖衫的身影。等今年暑假的時候,陳拾安打算離開云川省,去更遠的地方騎行走走。
他想去東邊的沿海城市看看。
說來慚愧,雖說他對「?!贿@個概念很熟悉,但自小在山里長大的他,在十九歲的至今依舊沒有親眼看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