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山和秦國棟是一擔(dān)挑,即便兩姐妹各自有了新的家庭,名義來說還是姐妹。
姐妹倆干了這一架,不,確切地說是姜梔單方面毆打許苒后。
許苒怕半夜挨揍,死活不肯和姜梔一個房間,于是兩人只能分房睡。
左右都是農(nóng)村大土炕,很長很寬,一邊一個隨便滾都沒問題。
不過,在許之山帶著許苒回去自己的房間后,秦國棟低聲和姜梔說:
“丫頭,手打疼了吧!”
姜梔悶悶地嗯了一聲,她垂著頭不吭聲,但心里也是有些忐忑的。
今天下手有點狠了,主要是上輩子被妹妹害死的陰影還在,所以打起來才會收不住力道。
她控制自己沒有把她打死已經(jīng)是仁慈了。
秦國棟卻沒有責(zé)備她,打開她的手看了看,低聲道:
“你今天為了維護爸爸,爸爸很欣慰,但是打人分很多種,打臉是最差的一種,那樣她即便是輕傷也會被所有人看到。”
“你得學(xué)會往身上揍,暗傷才會讓她啞巴吃黃連有口難!”
“今后你要學(xué)會保護自己的同時,還要讓對方有口難!”
姜梔愕然,愣愣地抬眸看向秦國棟,這男人明明長了一張正義凜然的臉,怎么會有如此腹黑的一面。
不過,貌似還不錯!
第二天,姜梔頂著兩個烏黑的眼圈,再次見到了秦不悔。
他和那一晚不同,白日的他多了一絲陽光,一套軍綠色部隊常服穿在他身上莫名地帥氣,眸光也依然那般冰冷淡漠。
晨光熹微中,他靜靜地站在那里,一身正氣,但面對她的每個毛孔都是疏離與冷漠。
“姜梔同志,謝謝你救了我父親。”
“父親說收你為養(yǎng)女,我覺得不太合適,我可以給你補償,你有什么要求也盡管說!”
“只希望你可以主動和我父親說不愿意背井離鄉(xiāng)去那么遠的地方,拒絕他領(lǐng)養(yǎng)的要求。”
他不想如此對待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姑娘。
但是,那一晚他因為受傷較重,沒能及時出來救治父親,卻眼睜睜看著這個叫姜梔的小姑娘如何干凈利落地給父親處理傷口。
她的淡定和冷靜仿佛是經(jīng)過訓(xùn)練一般,最讓他忌憚的是,她居然用刀子劃傷了妹妹的臉。
狼出現(xiàn)的那一刻,雖然那個妹妹將她推出去有錯,但她反推妹妹,還故意抬高了手臂故意劃傷她的臉,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不管她這么做的緣由是什么,她的狠辣與決絕都讓他心生忌憚!
這樣的女人,做朋友,做同事都沒什么,可若是帶回家里做家人,他怎么能放心!
只可惜,昨天因為臨時有任務(wù)沒來得及和父親詳談。
今天回來聽說父親收了她做養(yǎng)女,又聽說昨晚這個女人把妹妹給打成了豬頭。
今早回來,他勸了好半天都沒能讓老頭改變主意。
所以只能曲線救國,想辦法從姜梔這里下手了。
姜梔抿著唇靜靜地看著他一不發(fā)。
她本也沒打算一直賴著他們家的。
再說,上輩子他們一家子的結(jié)果可不太好,基本上是家破人亡,被團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