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搖頭。
秦國棟更急了,他左顧右盼,一邊找一邊說:“藥,瓷瓶的,那個一天一粒七日不能停的!”
林雪聽到瓷瓶兩個字,瞬間明白。
“哦,你說那個小瓷瓶啊,那是三無產品,被老三給丟了!”
秦國棟的身體一僵,眼睛瞪得溜圓:“你,你們……”
林雪覺得秦國棟一定是犯糊涂了,急忙教訓起來:
“國棟啊,不是我說你,你可不能隨便聽信謠,什么藥都吃!”
“賣你藥的人就是個騙子,那些藥也都是三無產品,要不是我著急帶著你回來,我非得找到那些賣假藥的,好好說道說道!”
“騙錢都騙到我們秦家的頭上了,真是找死!”
秦國棟原本就頭暈腦漲,聽到媳婦的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厥過去。
他深吸了幾口氣,勉強維持清醒,氣惱地咬著牙根道:
“雪兒你糊涂啊,那是女兒千辛萬苦求來的救命藥?!?
“你,你不知道返璞歸真,不知道高手在民間的道理嗎?”
林雪微愣,心里雖然不服氣,但他說的好像也有那么一點道理的樣子。
秦國棟這幾句話說得有些急了,腦子因為缺氧一陣陣地眩暈。
他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有氣無力地問:
“姜梔呢?女兒姜梔回來了嗎?”
林雪有些不忍讓丈夫失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沒有?!?
她簡短將情況說了說。
末了總結道:“你放心,我給老三留下不少錢,他也不小了能照顧好妹妹的。”
秦國棟被氣得頭暈眼花,因為憤怒,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他劇烈喘息了幾口氣,抓著林雪的手道:“姜梔那個妹妹……不是個好東西?!?
“阿雪,別聽別人怎么說,用,用你的心去看,梔梔……是個,是個好姑娘。”
“她父親是我的救命恩人,她也在狼嘴里救了我,你,你要照顧,照顧好她!”
這幾句說完幾乎用盡了他的所有力氣,兩眼一閉,徹底暈過去了!
同一時間,許家。
林軟是許苒的養母,她下班回來就看到餐桌上多了一只燒雞。
她蹙了蹙眉頭,對著許之山怒道:“誰叫你買燒雞的?你這是發獎金了還是撿錢了,一只燒雞起碼要五塊錢,雞身上也沒幾兩肉,你咋就那么饞?”
屋子里,正在對著燒雞流口水的許苒被嚇了一跳。
她急忙從餐桌邊站起來,有些驚恐地看向林軟。
林軟是燕京附高的老師,身上自帶威嚴氣息。
上輩子許苒是在部隊子弟最多的育才高中讀的,并沒有進入燕京附高。
所以,和林軟的交集不多,卻沒想到這女人如此彪悍。
許之山見狀臉色一白,有些惱羞成怒地一拍桌子:“你吼什么,不就是買了一只燒雞!”
“我閨女今天回來了,我高興,給女兒買一只燒雞怎么了!”
若是換在平時,許之山不敢多說什么,媳婦發飆他肯定敢怒敢。
但是現在,女兒第一天回家他就這么被數落,太沒面子了??!
林軟聽說閨女回來了,左右看了看,這才看到了餐桌一角拿著小人書有些局促的許苒。
她有些尷尬,狠狠白了許之山一眼,朝著許苒招手:
“你就是許苒?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