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目標明確地砸他的石膏和拐杖,這就是事先預謀好的啊!
更重要的是,她毫不猶豫地對一個乘務員下手。
姜梔挑眉,揚手想要抽他一巴掌,但是手抬起來卻沒有落下去。
想了想,她從懷里掏出小猴子,朝著‘教授’揚了揚:
“認識這個小東西嗎?”
‘教授’冷哼,他的眼睛就是被這個小東西給抓瞎的,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姜梔冷冷地道:“幾個月前,你們是不是在山上撿到了一只金絲猴的尸體!”
‘教授’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姜梔道:“因為,那個就是這只小東西的母親,你殺了它母親,你說它會不會恨死你!”
“你要是不告訴我你們一共多少人,我松開它,保準它能再次摳瞎你另外那只眼!”
“而且,你要是被這小東西給咬死了……”
“那可比挨槍子要疼多了,那可是一塊肉一塊肉地咬下來,和凌遲差不多了吧!”
“嘖嘖,被一只猴子咬死,估計身上的肉都沒剩下多少,我們也不用被判刑,我看挺好的!”
說著故意將小野往他面前送了送。
也不知道是小野真的恨他入骨,還是故意配合‘教授’,小東西一靠近便齜牙咧嘴一副恨不得將他生吃了的樣子。
‘教授’臉色一白,失控地大叫:“我說,我說,一共五個人,一個在乘務組,剛被你打死了,還有一個是地勤部的,現在已經去駕駛室了。”
“哈哈,哈哈哈!他去駕駛室了,就算你們抓了我們又如何,只要他控制了駕駛室,整個飛機的人都得死。”
“你們都得給我們陪葬,老子這一輩子殺了十幾個人,睡了大姑娘小媳婦的幾十個女人,現在又有這么多人陪葬,我夠本了!”
“哈哈哈哈!”
他正歇斯底里的癲狂中,秦不語一棒子敲下來,直接把他砸得頭破血流。
世界終于安靜了。
旁邊兩個手下見狀立馬閉嘴,還故意捂著嘴表示自己會聽話。
姜梔可沒心思理睬這邊,她聽了教授的話,二話不說朝著駕駛室那邊去。
裴玄見狀擔心姜梔應付不過來,將手里的盒子炮塞給了秦不語:
“你看著他們,看看乘客里有沒有公安和部隊出身的,讓他們幫個忙,乘務員未必沒有同謀的,將她們也看守起來。”
話落朝著姜梔那邊追了過去。
秦不語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槍,有點小興奮。
這可是槍啊!
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摸到槍呢!
說起來,他是紅三代,家里大哥,父親和爺爺都是部隊出身,可他卻沒摸過槍。
如今,可算有機會摸到了呢!
這時候,乘客里有人站出來道:“我是燕京公安局的,我叫齊峰,這是我的證件,我可以幫忙!”
與此同時,前面的飛機駕駛室里。
今天是機長劉暢正式升為機長后,第一天獨立執飛。
盡管是第一天,但因為長期積累的經驗和過硬的技術讓他游刃有余。
飛機升空后,進入平穩飛行階段,他也可以微微松口氣。
“機長,喝口茶!”副機長王東遞給他一個保溫杯。
劉暢接過來說了一聲謝謝。
王東想要討好他,和他拉近關系,便故意找話題道:“劉哥,你飛行這么長時間,最害怕遇見什么?是雷暴天氣,強對流天氣還是飛機故障?”
劉暢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想了想道:“我不怕遇到雷暴,也不怕遇到強對流,最怕遇到有人劫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