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提醒了秦不悔。
他想到了靈虛道人的風評,想到了姜梔做的事。
他的瞳孔縮了縮,眸色凌厲地看向老二:“我不管你怎么想,現在給我讓開!”
秦不冷哼:“大哥,你是最理智的,現在怎么也如此糊涂!”
“難不成真如許苒說的,你也被那個姜梔蠱惑了嗎?”
秦不悔眸光更冷:“讓開!”
老二依然固執地攔阻,絲毫不肯讓步:“我不讓,要么拿著藥給醫生檢查,試驗。要么大哥現在就殺了我!”
秦不悔被氣笑了:“好,好得很!”
他怒了,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準備要狠狠教訓一下這個弟弟。
老二也絲毫不肯示弱,他雖然是法醫,可戰斗力也不弱。
打就打,誰怕誰!
兩兄弟劍拔弩張,戰爭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推開,姜梔來了。
在她出現的剎那,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姜梔看到這一屋子的人,瞳孔縮了縮,尤其是看到這些人一個個要么抱著,要么對峙的時候,敏銳察覺到了異樣。
“你們這是?”
安志東見她來了,歡脫地跑過去:“小吱吱,你咋來了?你不是去公安做筆錄了!”
姜梔笑了,聲音甜甜軟軟地道:“東哥哥,筆錄還沒做,我擔心爸爸,就和公安哥哥說先過來看看,我看看爸爸就走!”
頓了頓狐疑地道:“這是怎么了?爸爸吃藥了嗎?可醒過來了!”
安志東見狀急忙告狀,三兩語就把情況給說了。
姜梔聞神情瞬間冷了下來。
她的視線在屋子里眾人臉上掃過,也很快落在了秦不悔的身上。
秦不悔這時也看了過來。
對這個女人,現在的他情緒很復雜,她明明那么嬌軟,怎么就能做出那些多不同尋常的事來。
想到她那么弱小的身軀跪拜了九百九十九級臺階,又臥底在人販子窩點救出幾十個孩子,他的心里便五味陳雜。
有佩服,有愧疚,有欣賞還有那么一點點他也說不清的古怪情緒。
這時候,姜梔邁步朝著他走過來。
秦不悔的喉嚨滾動,想要說‘對不起’,可話到嘴邊就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就在他心情復雜遲疑的功夫,姜梔走到秦不悔的面前,伸手:
“藥給我!”
秦不悔看著面前這個容貌靚麗,聲音嬌軟卻很堅韌的姑娘,千萬語和無盡的懊悔全都化作了行動,乖巧地交出了手里的藥丸。
姜梔拿著藥丸往病床那里去。
老二見狀閃身攔住:“站住!”
姜梔腳步頓住,頭也不回地對秦不悔說:“大哥,你是老大,這個家里,父親不在你就應該拿出老大的氣勢來,一個弟弟都搞不定還有什么臉面立足。”
“秦不悔,別讓我瞧不起你!”
她的聲音還是嬌軟,尾音因為軟噥顯得這話沒什么氣勢,卻如重錘般敲擊在秦不悔的心頭。
秦不悔默了默,閃身攔在了老二的面前。
老二蹙眉:“大哥你!”
秦不悔冷冷地斥責:“閉嘴,你沒資格說話!”
這一刻,秦不悔的氣勢全開,震懾得老二脊背發寒。
老二張了張嘴,看出來大哥真怒了。
猶豫了一瞬,他沒再說話。
姜梔邁步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