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收好,拿出來兩塊錢給白樺:“買彩票的錢?!?
白樺搖頭:“不用,我跟著你一起湊趣,也賺了五十萬。就算扣掉所得稅也還剩四十萬。”
“而且,你說過會幫我把那些錢要回來的?!?
“所以,就算給,也應該是我給你才對!”
頓了頓又道:“這樣吧,只要你能幫我要回來那些錢,我給你十萬當做報酬。”
姜梔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孩子還挺上道。
她笑著道:“你到手一共就四十萬,又給我十萬,不就剩下三十萬了!”
白樺笑的賊兮兮:“三十萬也是白得的,好多人上班一輩子都賺不來呢,我白得這么多已經(jīng)很幸福了。”
姜梔笑了,看著白樺那清瘦卻不讓人討厭的臉和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
心情大好。
接下來,她還有不少事需要找人幫她做,要不讓他來?
不行,男人不可輕易相信,還是再觀察看看。
白樺的事解決完,姜梔看向秦不語。
秦不語的眼神有些閃躲,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我們幫你兌換彩票吧!”
姜梔搖頭:“不,先解決白樺的事?!?
秦不語沒再提契約的事,態(tài)度卻距離之前冷淡了一些。
姜梔沒在意,也不會在意。
三人很快拿著彩票,一起離開秦家。
白樺住在皮鞋廠家屬院,這里都是平房,一個四合院里住了最少八家。
不夠住就干脆在屋子里拉上幔帳和布簾子。
白樺的屋子是后天兼并出來的,屋子只有四平方,除了一張床和一個破舊的攏箱還有一顆參天大樹。
大樹比較粗壯,直接從屋頂鉆出去,化作一把天然大傘,不但遮風擋雨也擋住了屋子里的陽光。
也因此,整個小屋子里都是一股說不清楚的霉味。
秦不語也是第一次看到白樺的住處。
現(xiàn)在他明白為何白樺寧可不吃飯也要買彩票了。
因為,他將買彩票一夜暴富當做了生命里唯一的光。
這想法讓人心酸又無奈。
倒也不能怪他,現(xiàn)在的房子都需要工廠和單位統(tǒng)一分配,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沒人脈沒資源,一輩子也分不到房子。
除非花高價買,可是,工人工資不高,一個月就按照中等水平計算,也才一百塊,一年一千二。
現(xiàn)在燕京的房價不算高,一個五十平的小院子,全款買下也就是八千到一萬五左右。
可即便是這樣,工薪階層要多久才能足夠買一個小院子,然后從這里搬出去。
這么一比較,中彩票可不就是唯一的途經(jīng)了。
這時,白樺一臉笑容地招呼道:“你們隨便坐,我這家里條件不太好,讓你們見效了!”
說著用袖子狠狠擦屋子里唯一的小板凳,然后挪給了姜梔。
至于秦不語,他沒管。
姜梔默了默,抬頭問道:“你家人呢?”
白樺道:“我爸媽都上班了,他們都是皮鞋廠的員工?!?
“不過,我已經(jīng)叫人去找了!”
時間不大,外面響起了罵罵咧咧的聲音:“誰找我們,真是的,班上得好好的,就這么找出來,肯定要扣工資了?!?
罵罵咧咧的聲音靠近,兩人進屋就看到了坐在板凳上的姜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