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啊!
秦不悔繼續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姜梔咬著牙不肯妥協,心里在天人交戰。
她可以說,秦不悔必然插手,可是,一旦他插手,那些贓款可就沒她的份了。
黑吃黑什么的也不可能了。
她的金條,她那兩萬股的股票啊。
可是,如果不說,秦不悔不會走,里面的母子二人她也未必就真的能一個人救出來。
思慮再三,她還是妥協了。
“好,我說!”
“我今天去動物園,看到有人綁架了母子兩個。”
她將能說的說了,至于消息來源,只說是上廁所時候從男廁所那邊聽來的。
現在的廁所大多是旱廁,中間隔著墻壁也是紅磚堆砌的,還會有很多的孔洞,所以,隔壁說了什么,另外一邊聽得清清楚楚。
這個說詞也沒毛病。
但是秦不悔很清楚,姜梔在說謊。
他深深看了面前的女孩一眼,分明是那般柔弱,怎么心底那么強大,尤其是那個膽子啊。
要不是昨晚她夢游自己招供了,就她一個人來面對那些窮兇極惡之人,后果他都不敢想。
不管怎么說,現在都不適合再斥責什么。
于是他低聲說道:“我去看看情況,你回車里等著。”
姜梔搖頭。
秦不悔怒道:“聽話,不然回去我就告訴爸爸你今天做的事,他的病剛剛才好,你覺得他能受得了這個刺激不?”
姜梔僵硬了一瞬,腦子里浮現出秦國棟擋在她面前,拼死保護他的樣子。
她的心驀然一軟,終究還是妥協了。
她轉身往外去,但是卻沒有真的離開,只是離開了秦不悔的視線范圍,然后轉個彎又回來了。
再回來,她就發現有人暈倒在墻邊。
她過去看了看,是之前去綁架那華僑妻兒的人之一。
看來,秦不悔動手了。
姜梔站起身正要跟著進去,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退回來。
她伸手在那人懷里摸。
里面的錢估計是拿不到了,但是,這些小蝦米身上摸來的應該不會被查。
所以,弄點是點。
這可不是偷也不是搶,這是‘摸尸’。
左右這些人也不是好東西。
讓她開心的是,那人身上的錢還不少,除了現金還有一點碎金子。
她把這些都塞進了自己的背包里,然后繼續朝著里面去。
一路走來,她發現了七個被打倒的,都是秦不悔干暈的。
她逮一個摸一個。
幸運的是,還在一個頭子模樣的人身上摸出來一整根小金魚。
真的就是純金的,打造成了魚的形狀,用手點了點,有半斤了。
太好了。
姜梔心情大好,將東西藏起來,正要邁步進最后那一道院子,便聽到院子里傳來質問的聲音:
“你是何人,敢管老子的閑事!”
秦不悔的聲音隨之響起:“你還不配知道的。”
話落便傳來了砰砰打斗的聲音,還有怒罵聲,最后還響起了槍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