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都是特制卡哇伊版的,不但小巧可愛,還特別鋒利。
秦不悔忍不住又多看了她一眼,這個妹妹還真是夠牛的。
他忽然發(fā)現(xiàn),姜梔仿佛是自帶發(fā)光體,初看不覺得什么,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她很美。
不但美,還很厲害,她仿佛隨時隨地都在散發(fā)著獨特的魅力,讓他一步一步地吸引,忍不住想要了解得更多。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子里一閃而逝,他急忙轉(zhuǎn)頭看向別處。
他覺得自己瘋了,居然認為這丫頭很好看。
他輕咳了一聲,也加入幫忙的隊伍里。
與此同時,在距離這家拍賣行最近的派出所里。
裴家的律師大半夜拎著公文包沖進來,看到裴玄的時候,心里的怨念瞬間煙消云散。
因為,此刻的裴玄一臉青黑,那生人勿進的樣子哪怕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律師都有些瑟縮。
后背沒來由地沁出冷汗。
“把我弄出去,花多少錢都行!現(xiàn)在,馬上!”裴玄只是冷冷說了這么幾個字。
律師急忙答應下來,然后去找派出所的人了解情況。
原本也沒多大事,關(guān)鍵是沒有人員傷亡。
公安同志口頭教育了一番,返款五十,就把人給放了。
沒有留下案底,但這事憋屈啊。
裴玄打從進入派出所開始,全身就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一直到從派出所出來,他的神色也沒有絲毫緩和。
出來后,律師低聲問:“現(xiàn)在送你回家嗎?”
裴玄搖頭:“不回,去盛世拍賣行!”
律師答應一聲認命地開車。
裴玄坐在后面,臉黑得能滴出水來了。
拍賣行這邊,三人折騰了一會,便將第一幅畫給掀開了,下面果然是另一幅唐伯虎的畫,這一次才是真正的《月泉圖》。
姜梔舒了口氣。
她就說,她分明記得月泉圖在這里拍賣的,怎么就變成了《葛長庚圖》。
不過,一下子出現(xiàn)兩幅唐伯虎的畫,這運氣……
姜梔看著面前的《月泉圖》,雙眼亮得嚇人。
她的心潮也在不停地起伏中。
太好了,真是老天眷顧啊!
白樺雖然不知道這幅畫代表了什么,但是看到上面的印章忍不住地咋舌:
“這個裴玄還是個大好人呢!小梔梔,你說他送你這幅畫的時候,知道這是畫中藏畫不?”
頓了頓,似乎察覺到哪里不對了,他震驚地問:“不對啊,裴玄為啥要將三萬拍下來的畫送給你!”
他早就察覺到不對了。
因為裴玄對姜梔似乎特別關(guān)注。
難不成,之前在銀行里搶那兩萬原始股也是故意的!
秦不悔一直沒說話,但是,聽到白樺的話,他那雙深邃冷沉的眸子里劃過一道殺氣。
姜梔才十六歲,那個裴玄居然就惦記上了他家的大白菜?
畜生,他休想!
姜梔的驚詫和呆愣也只是一瞬。
她很快去找戰(zhàn)野要了一個畫軸回來。
然后將她撕下來的那幅畫貼在上面,晾干,就成了一幅新畫。
她將那幅畫給了戰(zhàn)野:“還給裴玄,告訴他,無功不受祿!”
說完帶著秦不悔和白樺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