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個身材干瘦看著就滿身風塵味的年輕女子,一個叫趙欣兒,一個叫孫萍萍。
當姜梔進來時,三人都齊齊看過來,視線在她的臉上轉了轉,便收回去了。
趙欣兒和孫萍萍湊在一起繼續聊天。
“那個秋老板你知道不,他的本錢好小,還三秒完,每次來的時候都要挑釁般問我‘你說我厲害不’,哎呀我去,我就想不通了,三秒就完了還厲害?”
“到底是誰給他的自信啊!”
“那就不算事,你見過還沒進去就廢的嗎?”
“我那次見過,我躺著都要睡著了,他鼓搗了半天搞得我一身臟兮兮的,他居然都還沒進去呢!”
兩個女人談得眉飛色舞。
姜梔兩世為人都沒睡過男人,上輩子是沒來及得吃,這一輩子是沒打算吃。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聽出她們說的是啥意思。
看樣子,這兩個女人是歌舞廳的三陪小姐。
三陪,這個時代的新詞匯,既陪吃,陪玩,陪睡!
姜梔找了一個位置坐著,蜷縮成一團沉默不語。
她可是聽說了,監牢里欺負人的比比皆是,就連獄警都管不了。
她手邊沒有武器,還手無縛雞之力,一會要是打起來估計要吃虧。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劉月走過來,坐在她的身邊:
“你還是個學生吧!”
姜梔嗯了一聲,視線在她的身上轉了轉問:“你是學舞蹈的吧!”
劉月很詫異:“你咋知道?”
姜梔笑了笑,怎么會不知道,這個劉月她是認識的,上輩子她在文化宮學芭蕾舞的,劉月就是她的老師之一。
不過,她記得劉月沒多久就死了,算算時間應該是今年的國慶節之前。
是怎么死的來著?
對了,是情殺!
就因為她的死亡,培訓班差點叫停,警方調查了三個月才給出結果是情殺。
具體細節她沒注意,就知道殺了她的人是她的丈夫和情人。
對,是她的丈夫和她的情人聯手將她殺了的,殺完還給碎尸了,結果別的部位尸體都給處理干凈了,唯獨頭骨。
因為頭骨太難處理,只能選擇深埋。
結果前腳剛埋進深山,后腳因為泥石流,讓頭骨重見天日,然后露餡了。
她回神打量了劉月幾眼,腦子里不自覺地浮現出劉月的頭顱被泥石流沖刷出來,重見天日的畫面。
情不自禁地抖了抖身體,她忽然問:“你結婚了吧?是不是還有一個情人!”
劉月震驚:“你咋知道的?”
不等姜梔回答,她的神情又陷入了迷茫,口中呢喃道:
“說起來也是奇怪,我和東林是相親認識的,我們不算一見鐘情就是覺得比較有眼緣,加上我家里催著我結婚,我就選了他。”
“可是,婚后他經常冷落我,這時候苗數出現了,他比我小八歲,可特別喜歡我。”
“然后對我各種殷勤備至,愛我如癡如狂。”
“早知道我會遇到他,我也不會和東林結婚啊。”
頓了頓,她轉頭看向姜梔:“但是吧,我有點想不通,為啥苗數會那么喜歡我?我比他大了八歲啊!”
姜梔沉默,心說:有沒有可能,苗數和你丈夫有一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