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旁邊那個人是她給敲暈的,她就很郁悶。
就裴家那護犢子的樣子,還不把她生吃了!
梁建國無辜地攤手:“這是你二哥要求的,他說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
姜梔的心狠狠跳了跳。
所以說,那個高大的女人是裴家人安排的?
梁建國不能呆太久,安撫了姜梔幾句便離開了。
與此同時,秦家的人也在為了姜梔的事開會。
秦不坐在沙發上冷然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說:
“我得到消息,拘留所那邊晚上已經遭遇了一次襲擊,梔梔受了一點輕傷,人現在在醫院,但是不能探視。”
“我找的人暫時不能靠近,我讓人把她送到裴玄病房去了,裴家要是再找人傷害姜梔,裴玄第一個遭殃。”
秦國棟淡淡地道:“燈下黑,道理簡單卻好用!”
秦不悔追問:“動手的人抓到了嗎?有沒有供出是誰指使的?”
秦不的冷眸微轉,語氣里都是濃濃的不悅:“梁建國說人死了,因為他們發現的時候,那個女人被梔梔捅瞎了一只眼睛,那女人發瘋地想要掐死梔梔,公安沒辦法只能開槍,人送去醫院就死了!”
“死者的女兒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暫時沒辦法知道到底是誰指使的!”
眾人沉默,好一會,老三才幽幽地說:“被捅瞎了一只眼睛,嗯,是梔梔能干出來的事。”
那丫頭看著嬌嬌軟軟的,其實手黑著呢!
不過也好,她欺負別人總比被人欺負得好。這幾乎是眾人心中共同的聲音,但誰也沒有說出來。
秦不悔端起面前涼水壺,倒了一杯冷水喝下去,清涼的水稍微平復了他心頭的煩躁,他冷聲道:“裴家都是走政界的,很愛惜羽毛,應該不會買兇殺人。”
“但是有一個人例外?!?
眾人都看向他,秦不問:“你是說初華嗎?”
“初華?”這一次是林雪驚訝了。
“這里有初華什么事?”
秦不古怪地睨了她一眼:“媽,你該不會不知道初華的兒子就是裴玄吧!”
林雪驚呼:“啊,初華是裴玄的母親?所以,梔梔砸暈的是初華的兒子!”
初華和林雪是一個文工團出來的,那時候兩人是手帕交,都還沒結婚。
后來林雪調到了總政歌舞團,一步步升到了現在地位,是總政歌舞團的副團長。
初華則去了軍部隸屬的話劇團,如今是三十一軍歌舞團的副團長。
她們兩個本質的區別是,一個是總政的,一個是下屬的。
就像是集團總公司和分公司的區別。
兩人分開后也聯系過,每次開會遇到都會聊聊,但是,彼此嫁了什么人都不太清楚。
老三聽到這里隱隱有些激動起來:“媽,若是這樣可太好了,你去找你的朋友說說,幫忙調和一下不就沒事了!”
林雪氣惱地拍了他一巴掌:“扯淡,那是她親兒子,什么交情都沒用!”
眾人沉默。
秦不悔這時候道:“我猜裴玄在追姜梔。”
眾人嘩然。
“有病啊,梔梔才多大,裴玄是畜生嗎?”
“你是不是弄錯了,這怎么可能,她們一個在臨城一個在燕京也碰不到一起去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