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特地去借了一輛自行車,踩著自行車帶著姜梔去了銀行。
裴玄要跟著,秦不語嫌棄地瞟了他一眼:
“銀行距離這兒又不遠,你在路上跑著去就行了。”
裴玄有些郁悶。
他呆呆地站在門口問道:“可是,我又不知道你們要去哪家銀行。”
姜梔丟給他一張地圖,并且告訴他:“人民銀行。”
“我已經在地圖上畫出來了,你直接去就行了。”
裴玄淡淡哦了一聲。
接著姜梔和老三就離開了。
裴玄在后面打開地圖看了看,上面畫了很多的線條,看得他有些懵。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走走看。
他走到路口,似乎想到什么,拉住了一個路人問道:“人民銀行怎么走。”
那人看了他一眼,給他指了路。
裴玄說了一聲:“謝謝!”
然后就朝著那個方向去了。
其實秦家距離人民銀行不算太遠,可要是走路的話就有些遠了。
裴玄走了一會兒,總感覺這樣走下去不是個事兒,最后干脆用跑的。
他一路小跑著到了銀行。
剛到這兒,便看到從里面走出來的段臨安。
裴玄一屁股坐在旁邊的臺階上,呼哧呼哧喘氣。
這一路跑得也挺辛苦的,段臨安看見他,急忙朝著他迎了過來。
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小子怎么跑這里來了?”
“我這兩天還在找你呢,上次不是和你說好了第2天就去簽約,人家等了你兩個多小時,你卻放人家鴿子。”
“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段臨安碎碎念走到裴玄的面前,裴玄抬起頭看向他一臉無辜:“你是在跟我說話嗎?我們認識嗎?”
段臨安愣怔,左右看了看見周邊沒有什么人,他低聲說道:
“不是裴玄,你什么意思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裴玄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歪頭想了想說道:“我應該認識你?你是我家人?”
“不對呀,我醒來之后,裴家在燕京的我都見過了,可我不認識你啊。”
段臨安愣愣地看著面前的裴玄,有一種如遭雷擊的感覺。
他深吸了一口氣,仰頭看了看天空用手拼命地搓臉。
好半天之后才低聲說道:“哥們兒,你在逗我呀?”
“你說服了我辭去了國企的工作,來和你一起下海經商,咱們才剛剛開始賺錢,你就跟我玩這個。”
這一刻,段臨安掐死裴玄的心都有了。
裴玄依然迷茫地看著他說道:“我好像真的不記得你了,抱歉,之前因為一點事我被砸傷了頭。”
說著,裴玄給他看自己頭上做手術的地方,那里的頭發已經剃光了。
現在都還沒長出來,而且上面還有一道猙獰的傷疤。
裴玄不喜歡讓別人看到他的頭受傷了,所以他把長長的紗布剪成了一小段,用粘膏粘在了頭發上。
但出門的時候還是要戴著帽子,因為戴上帽子就沒人看到他的頭了。
別人怎么想他不在乎,他不想姜梔看到他難看的樣子。
現在他將這傷口展示給段臨安看,段臨安看完后,臉色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