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甩開她,掐著腰說:“你去啊,你看看公安局的人會不會理睬你。”
答案自然是不會。
許苒憤憤地瞪著她,但是再不敢吭聲。
這么幾次后她算是明白了,她姐要是打上頭的時候,她叫囂得越狠,打的就越狠。
現(xiàn)在她有些懷疑,姜梔的腦子是不是進了水,怎么忽然之間就變成這個樣子。
姜梔見她終于不吭聲了,也懶得再和她廢話。
甩手將她丟在一邊,拍了拍自己的手扭回頭對身后的秦家三兄弟說道:
“我們回家吧。”
秦不悔淡淡地看著她,眼底藏著笑意,點頭道:“好,回家,我去開車。”
秦不悔去開車了,二哥和三哥一左一右地跟著她一起往外走。
他們從許苒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許苒氣得咬牙切齒,感受到臉頰上火辣辣的疼,她就覺得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眼見著姜梔從她面前經(jīng)過。
她往前湊了湊,掄起自己手里的拐杖朝著姜梔的頭就狠狠砸了下去。
她知道這一下殺不了她,若是殺了她,她還得跟著坐牢。
但打在腦袋上總歸是沒事的。
就算是到了公安局,就說她們姐妹干架,也不算什么。
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只是她手里的拐杖還沒能砸到姜梔。
忽然老二一轉(zhuǎn)頭,冷冷看了她一眼,飛起一腳踹在了許苒的肚子上。
把許苒整個人踹了出去。
撲通一聲,許苒的身體摔落在地面。
這一下摔得她眼冒金星,喉頭一陣腥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等她掙扎著爬起來的時候,看到的只有秦不那雙冰冷的眸子。
他冷冷地說:“不管你們姐妹之間有什么恩怨,現(xiàn)在她是我妹妹,你再敢傷害我妹妹,我不介意把你弄到解剖臺上,親自把你解剖了。”
許苒想要說些什么或者放些狠話,總要是輸人不輸陣。
但是,秦不冷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別懷疑我的決心,我是法醫(yī),我想要處理尸體很簡單。”
“你懂的。”
話落轉(zhuǎn)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苒的身體僵硬在原地,脊背一陣發(fā)寒。
秦家這些人中,他最怕的人就是這個二哥,不僅是他,就算是老三也很怕他。
只因為這個男人人狠話不多。
尤其是他的工作是法醫(yī),每天都和尸體打交道。
每次當(dāng)他冷冷的目光瞟過來時,許苒就有一種自己即將被解剖的錯覺。
心底拼命告訴自己那是不可能的,身為法醫(yī)怎可能知法犯法。
可就是受不了他那冰冷的目光和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感。
眼見他們都走遠了,許明林才施施然走過來。
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能爬起來不,趕緊起來回家了。”
許苒抿了抿唇,默默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許明林再沒給她一個眼神,扭回頭朝著外面去了。
許苒還以為二哥好歹能把她拉起來,她還朝著二哥伸手。
可是,卻眼睜睜看到對方施施然離去的背影。
這一刻許苒覺得什么什么都不對。
憑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