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苒越說林軟的臉色就越是難看,到最后幾乎變成了黑鍋底。
許苒的成績如何,她已經見識過了。
如果那個姐姐比她的成績還要差,那豈不是一落千丈,全年級倒數了。
這姐妹兩個長得又是好看的,尤其是那個姐姐,身上有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
就是這股勁兒,總會讓男人有一種征服欲。
這樣的女人一定會引得無數男人為之趨之若鶩。
要是她是一個心志堅定三觀正的好姑娘還行,可若是碰到了一個水性楊花的,便可想而知未來的日子會怎么樣!
秦家往前倒幾輩,那也是滿門的忠烈。
就算最近這兩代沒怎么上戰場了,也全部是在部隊服役的。
到秦不悔這一代,雖然只有他一個人在部隊,老二做了法醫,老三也是個聰明的。
這一家子哪一個的成就都不會差了。
到了姜梔這里,不但水性楊花,還在外面勾三搭四被人搞大了肚子,那不是把秦家的臉都給丟在地上踩!
她這個做姻親的臉上也無光。
林軟越想就越是生氣。
于是她站起身說道:“女兒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找學校的校長,把你姐姐調到我們班級去。”
“以后咱們母女倆就盯著你姐姐,絕對不能讓她行差踏錯,丟了秦家的臉。”
許苒這一聽一臉感動,心底卻樂得不行。
只要能讓姜梔和她在同一個班級,她就有辦法說服姜梔繼續給她替考。
到那個時候。
姜梔的成績還是她的,她就可以繼續做學霸。
姜梔就只能是那個班級吊車尾的。
只要熬過這兩年,高考時,讓姜梔替她考一個名牌大學,以后,她就可以飛黃騰達了。
至于姜梔,那個賤人就只配做她的炮灰和踏腳石,她生來就是為了成全她許苒的。
她想要翻身,做夢!
秦家這邊。
秦不悔開車回來時,天也不早了。
他讓弟弟妹妹先進去,他自己在院子里停車,停完車進屋子的時候看到姜梔正坐在客廳里。
秦不悔聲音冷淡地問:“不早了,怎么不去休息,還是你想再做幾套卷子?”
姜梔斜睨了他一眼,抿了抿唇說:“我想要問一問你關于學籍的事。”
秦不悔想了想:“優雅地坐在旁邊的長椅上,大長腿交疊著。”
他的態度閑適優雅,又帶著幾分疏離的冷漠。
姜梔對此是絲毫不放在心上的。
她就站在秦不悔的面前,倚著旁邊的桌子,抱著胳膊說道:“后天早上正式開學。”
“我聽說你把我辦到了燕大附中。”
秦不悔點頭。
淡淡地道:“不然你還想去哪個學校?”
“燕大附中在整個燕京也算是一流的中學了,他們的師資力量很強,升學率也很高,最重要的是這個學校可持續性很大。”
“你可以往不同的方向嘗試著發展。”
姜梔上輩子就是在這所學校,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學校的情況。
聽到秦不悔這樣說,她蹙著眉頭有些煩躁地道:“我對學校沒意見,只是我有兩個要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