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的一共四十來人,幾乎都被他一個人撂倒了。
除了最初開始六槍外,剩下的人幾乎都是腿部關節被干碎,直接躺在地上捂著膝蓋哀嚎。
秦不悔急忙跑過來,將躲在車后的姜梔給拖出來詢問:“你怎么樣,受傷了沒?”
姜梔擺手:“沒事,皮外傷,還是先想辦法報警吧!”
天太晚,周邊一個人都沒有,他們也沒有電話,公安和交警都不知道這邊出事的。
秦不悔嗯了一聲,對她道:“你不是會開車嗎?你開車去公安局報警,帶著公安過來。”
姜梔有點擔憂:“那你呢!”
秦不悔說:“我盯著他們,免得他們跑了!”
“這可是市內,這么明目張膽地搶劫,必須抓起來審問,然后嚴懲!”
秦不悔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不停掃視周邊的人,卻沒有看姜梔一眼。
但這一刻的他卻給了姜梔莫名的安全感。
她偏頭看著他的側顏,忽然覺得這個大哥也沒那么壞。
似乎察覺到自己的想法有問題,她急忙收回視線,悶悶地嗯了一聲,轉頭跑到車邊,上了駕駛位,開車去公安局報案了。
后續公安來人,交警來人,兩人被帶去公安局錄口供什么的,都折騰完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
姜梔和秦不悔從公安局出來時,裴玄還在昏迷中。
姜梔坐上副駕駛,朝著后面瞥了一眼,有些擔憂地問:“他會不會睡死過去,剛才外面動靜那么大,他怎么都沒醒?”
秦不悔的冷眸晃了晃,他從駕駛位下去,打開后面的車門檢查一下,揚聲道:
“我們先送他去醫院吧,他發高燒了!”
姜梔翻白眼:“裴玄你是真倒霉啊!”
裴玄倒霉,他們更倒霉,今晚是別想睡了。
好在,裴玄只是感冒了,應該是昨晚他獨自一人在外面找人沒找到,最后在外面凍感冒了的。
秦不語聽說裴玄高燒,也急忙帶著早飯來醫院探望。
聽說了前后經過后,秦不語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姜梔的肩膀道:“妹子啊,雖然不知道裴玄看上你啥了,咱家你這顆水靈靈的大白菜雖然不能讓裴玄那頭豬給拱了!”
“可也不能把那頭豬給宰了啊!”
“要不,你良心發現一下,對裴玄好點!”
姜梔:“……”
合著都是她的錯唄!
她有點委屈。
她也就是想要讓裴玄離她遠點而已。
她的這個命啊!
裴玄的高燒很快退了,中午時就醒了。
醫院也沒留,姜梔帶著他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姜梔和他一起坐在公交車站臺下面的一個大石頭上等公交。
她轉頭看了看不時盯著她看的裴玄,幽幽嘆息了一聲。
“裴玄!”
裴玄見姜梔終于理睬自己了,急忙湊過來:“小梔梔,你要我干啥?”
姜梔認真地看著他,忽然問:“我認你做哥哥吧!”
裴玄:“……”
姜梔繼續道:“異父異母的親哥哥!”
裴玄:“……”
姜梔接著道:“永遠不會發展成夫妻的那種親哥哥,行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