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南省那邊大旱,顆粒無收。
不少人在秋收后見家里沒什么存糧,便北上過來乞討。
這些人為了活下去,為了多賺錢,只要給錢,啥活都干。
干完后拍屁股就跑。
現(xiàn)在身份證還沒有徹底普及起來,有身份證的人并不多,就算有了也不肯用,因此只要他們逃走了,一頭栽在人海里,是怎么也找不出來的。
這些人約好了去劫白樺。
誰也沒有想到的是,白樺沒有劫成,反而認錯了人,把一個和白樺容貌有些相似的孩子給劫走了。
那孩子叫黃子安,他原本和白樺站在學(xué)校附近的賣店門口說話。
白樺和他說了些什么,便到賣店里去給黃子安買東西。
一轉(zhuǎn)頭的功夫,黃子安就被抓走了。
白樺急忙去公安局報了案,問題是,黃子安和白樺是在大街上見到的。
具體黃子安住在哪里,誰家的,白樺一無所知。
要找他家人都找不到。
白樺去報案也說不出啥來,那些盲流子更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哪里去找。
于是,白樺就找了一些人挨條街地轉(zhuǎn)悠,希望能找到那些綁架了黃子安的人。
白樺今天早上是和老三一起去上學(xué)的。
到了學(xué)校,兩節(jié)課上完課間操的時候碰到了黃子安。
他和黃子安在距離學(xué)校不遠的一個小賣店里說話。
然后黃子安被抓,然后白樺去報案再找人,可以說這一套行云流水一般折騰下來,這一節(jié)課就過去了。
老三秦不語是在上午第4節(jié)課的時候得到消息的,消息還是白樺找了一個小學(xué)生過來送的。
但是那孩子有些小,說話不清不楚的。
老三就以為白樺是和人干架。
放學(xué)后,第一時間找了一批和他關(guān)系還不錯的同學(xué),準備過去和對方掐架。
到了地方才知道壓根兒不是那么回事兒。
只不過人都已經(jīng)來了,為了找到黃子安,干脆大家全撒開了一塊找。
秦不語轉(zhuǎn)頭對姜梔說:“找人這種事你就別跟著了,你要不回家吧。”
姜梔搖了搖頭。
“白樺也算是我的哥了,我怎么能不幫忙。”
上輩子的時候可沒有這事兒。
因為,上輩子白樺死得早,白月的哥哥早就寫了諒解書,白月也被批評教育一番,之后便被放了出來。
根本就沒有這么多的麻煩事兒,白樺那會兒死了也算是白死。
別說是白樺,就算是老三秦不語都給搭進去了。
所以,也就不存在黃子安這人的出場。
看來是姜梔的這只小蝴蝶翅膀煽動的,導(dǎo)致白樺的生命線發(fā)生了改變。
說到這里,姜梔有些好奇地問白樺:“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人是來抓你,卻誤抓了黃子安。”
白樺郁悶地說:“我到賣店里去買東西,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黃子安的書包掉在了地上。”
“聽旁邊的人說,那些人讓黃子安寫什么諒解書。”
“還說是被他奶奶和二叔收買來要諒解書的,黃子安都不知道是咋回事,就沒答應(yīng),對方干脆把他敲暈了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