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同志我看著是個手眼通天的。”
“她要是肯幫忙,你妹的仇肯定能報!”
大壯愣怔,良久后眼眶更紅,忽然捂著臉蹲在地上嗚嗚痛哭起來。
雖然他把妹妹送了回去,雖然這些天他什么都沒說。
但其實心底的痛楚已經快要把他折磨瘋了。
現在他走在大街上,聽到那些男人滿嘴的京片子。
他就恨不得抽出刀子沖上去將對方活撕了。
他知道這樣不對,可他真的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瘋狂的殺意了。
現在終于有一個人站在他面前,告訴他會幫他的妹妹復仇。
他所有的痛楚和悲涼在這一刻全部宣泄出來,放肆的痛哭。
村長嘆息了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仰頭看著天空。
心里忍不住想:或許他今天的抉擇沒有錯。
事實上,當他得知手下的人真的因為錢財而綁架了別人時,他是憤怒的。
甚至覺得是悲哀的。
他這一輩子行得正,走得端,最終卻為了帶著村民走出一條活路時,逼到了絕境。
他已經做好了決定,等一下就讓這些人把那綁來的孩子送回去,他們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
若是公安找了過來,他就一力承擔下所有的罪名。
到那時,即便是吃了槍子。
也算是他對村民們最后的交代了,但沒想到峰回路轉,還有人愿意幫他。
這一刻他的心底五味陳雜。
眼眶也情不自禁地紅了起來。
姜梔他們在回去的路上,黃子安還在叭叭地說著,或許是劫后余生,讓他整個人都很興奮。
秦不語這時候才想起問姜梔:
“你打算如何處理他們?”
姜梔淡淡地說:“我想開個養豬場。”
秦不語蹙了蹙眉頭,方才在那小村子里的時候,姜梔也說過這樣的話,那時候他還以為姜梔是說給那些村子里人聽的。
如今再問,姜梔還這么說。
那八成就是真的了。
黃子安好奇地湊過來道:“開豬場,誰要開豬場。”
秦不語伸手將黃子安的頭給摁了回去,轉頭對姜梔說:
“為啥要開豬場?”
“聽說養豬是很麻煩的,不過是把零錢換成了整錢。”
“豬是很能吃的。”
“你養的豬少一些還行,如果多了,每天拿什么去喂?”
“而且豬也很容易生病,聽說若是碰上了豬瘟,整個農場的豬都會死。”
姜梔斜睨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沒事兒。”
“我認識一個會養豬的朋友,咱們這一次要科學化養豬。”
姜梔想起了一個人。
上輩子在她讀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大學同學,那姑娘長得比較黑。
是那種掉煤堆里都扒拉不出來的黑。
因此,不管是班上的同學還是老師,看她的眼神都有些異樣,主要是這人太黑了,大家一致認為她是混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