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替我那個姐姐擔憂,她一輩子要強,如今人到中年還能弄這么一個不省心的閨女,哎,可有她受的!”
許苒聞小臉微紅,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她的視線偏移,便瞧見了桌子上放著的報表。
“媽,這是什么?”
林軟淡淡瞟了一眼,低聲道:“這是明天開學典禮需要上臺表演的報表。”
說到這里,他輕輕嘆息了一聲道:“我們班的學生學習都很好,唯一的缺點就是沒什么特長,每次需要報節目的時候我都頭疼。”
“再有就是開運動會的時候,咱們班總是墊底。”
頓了頓,她又得意地道:“不過無所謂,這些對于一個學生來說不是最重要的,只要成績好,能考一個好大學比什么都強。”
“沒有特長。不算事兒。”
頓了頓,問許苒:“乖閨女,你有什么特長沒有?”
“會表演節目嗎?唱歌,跳舞什么的都行。”
許苒聞搖了搖頭,表示不會。
但是她腦子劃過一道靈光。
笑瞇瞇地道:“媽,我知道有一個人會。”
林軟狐疑地看向她,許苒輕聲道:“媽。我姐姐會。”
林軟這次是真的沒想到了,她急忙問道:“你姐怎么會,難不成讓她去勾男人嗎?”
許苒輕聲道:“媽,你可知道為何我們學校那么多的男同學都稀罕她,因為我姐會跳舞,跳的芭蕾舞可好看呢!”
“你看她那身段,她要是不會點什么,那些男人怎么可能眼珠子都要摳在她身上,你給她報一個獨舞:黑天鵝!”
林軟想想這個主意倒是挺好的,只是:“我就聽說芭蕾舞里有一個白天鵝,沒聽說還有黑天鵝的。”
“你到底懂不懂?”
不等許苒回答,她又急急地道:
“我去問問她。”
許苒急忙攔住:“不行啊,媽,你去問她,她肯定會說不會的。”
“之前因為咱不答應她要跳級的事兒,她還別著勁兒呢,怎么可能會答應表演。”
“就憑我姐姐的性子,肯定巴不得你去求她呢!保準借機拿捏你!”
林軟想想也對,她蹙著眉頭說:“那怎么辦?”
“咱們班還一個節目都沒報上去呢,學校規定每個班最少要出一個節目,實在不行,就得把我頂上去。”
“你說我會干啥呀?”
許苒笑著說:“你寫得含糊一些不就行了。”
“填表的時候就寫姜梔的獨舞。”
“至于獨舞的名字,就直接畫上問號,說是給大家一個驚喜,不就可以了!”
到時候把她推到舞臺上,她不演也得演。
林軟還是有些不確定。
她還是比較信任許苒的,琢磨她們兩個是雙胞胎姐妹,當妹妹的怎么可能不了解姐姐?
而且看姐姐的樣子,那身段,那模樣和那走路的姿勢,要說沒練過,她是死都不信的。
于是,她拿起筆在報表上填上了姜梔的名字,和表演的節目:獨舞。
許苒很清楚,姜梔十有八九也重生回來的,盡管姜梔并沒有明確地承認這一點。
上輩子,姜梔可是皇家舞蹈團的臺柱子,她的黑天鵝幾乎無人能超越。
要不然她也不會獨霸臺柱子的位置了。
但芭蕾舞這種東西,如果長期訓練是沒問題的,可若是并沒有長期訓練,耽誤了很長時間再要上臺就極容易受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