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悔皺眉道:“怎么就沒臟?我都看見有污漬了,你現在可是代表了我們秦家的臉面,趕緊去換一件。”
姜梔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原本不想理睬他,可看他很執著。
盡管不情不愿,還是轉頭回去換衣服了。
換衣服的時候,心底還忍不住地碎碎念:真是的,這茍男人一定是歲數大了沒媳婦,有些心理扭曲,管天管地,連她穿什么衣服,什么時候換衣服都要管,這不是純純有大病嗎?
她就這么一路碎碎念地換完衣服,然后在秦不悔比較滿意的眼神下出了門。
她還是騎著她的那輛粉色的自行車,還是吸引了路人無數。
只是,有一便有二,現在她已經不感覺有啥羞恥的了。
剛到學校門口,就看到了等候多時的裴玄。
兩天不見,裴玄神采奕奕。
他一路小跑著過來,攔住姜妤道:“我這幾天生病,你怎么都不去看看我,媳婦,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此刻正是上學時間,學校門口人來人往的學生很多。
裴玄的聲音絲毫沒有壓制,就這么直白地喊了出來。
他那一句媳婦吸引了周邊無數學生的注目,姜梔的臉瞬間黑了。
恨不得伸手掐死面前這個男人,她怒吼道:
“你給我閉嘴,誰是你媳婦了?”
“你要再敢亂說,我咬死你。”
裴玄聞哦了一聲,急忙說道:“好的,我聽你的媳婦。”
姜梔氣得全身發抖,沖過來一腳踩在他的腳面上,狠狠跺了下去。
裴玄疼得嗷一嗓子叫了出來。
姜梔不理睬他,推著自己的粉色自行車進了校門。
裴玄的疼只持續了一小會兒,他跺了跺腳,感覺沒那么疼了。
急忙轉頭對姜梔喊道:“媳婦你等等我,我來了。”
話落便沖了過去。
裴玄這一番作為,絲毫沒有要隱瞞的意思,短短一小會兒的時間。
校門口有一個騎著粉色自行車的女孩子長得很漂亮,被一個男同學當眾表白,還被叫媳婦的事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校園。
短短幾個小時的功夫,已經有人深扒這位新轉來的雙胞胎姐妹之一和那位裴家少爺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了。
姜梔對這些毫無所覺,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理睬。
她還沒有意識到,今天與她而,將會是萬眾矚目的一天。
下午兩點多,全校學生都到了大禮堂,準備開學典禮。
姜梔跟在高二一班的隊伍里,她全程心不在焉。
典禮快要開始的時候,學校宣傳部的老師過來找她。
“誰是姜梔?”
同學們齊齊指向她。
因為,她今天依然吊著一個高馬尾。
她和許苒剛剛來班級里沒幾天,同學們也不知道如何區分他們。
畢竟許苒臉上雖然有傷疤,大家也不好貼在臉上去看誰沒有傷疤。
這幾天,許苒還故意往臉上抹一點脂粉,淡化臉上的傷疤。
如果不是光線特別強,眼神特別好的人,打冷眼是看不出來她臉上有疤的。
要說她倆有不同的地方?
就是姜梔喜歡梳高馬尾,許苒喜歡把長長的頭發編成了麻花辮,搭在胸前。
再不然,許苒喜歡拿一根絲巾系在腰上,把她那玲瓏有致的細腰給凸顯出來。
老實說,這穿衣作風有些不倫不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