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軟斜睨了她一眼,眼底帶著警告的神情,但古老師還在,她不好多說什么。
古老師確定了一下,便轉頭走了。
等到她離開后。林軟怒氣沖沖指著姜梔道:“你這學生簡直是黑心爛肺透了,沒有你這么壞的?!?
“昨天我分明把你叫了過來,還特別問你能不能出獨舞?”
“你說可以的?!?
“怎么現在就反悔了?”
姜梔急忙擺手道:“林老師,你先別生氣,生氣解決不了問題,就算你現在把我剁碎了,也沒辦法解決問題?!?
“咱們應該先想著如何解決問題才對?!?
她這么一說,林軟反而覺得自己好像跳梁小丑一般。
因為姜梔的神色淡淡,聲音軟軟,表情也是很平靜的。
這樣的她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安穩,反而讓林軟的怒氣無法散發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穩定了情緒道:“你什么意思?”
“你想怎樣?”
姜梔說:“這事兒估計涉及了第3個人,就是我的那個妹妹許苒?!?
“你說昨天叫我過來問過我的,那么咱們今天就把她找過來問一問,看看到底咋回事?!?
林軟剛有些意外,但仔細想想似乎也不意外。
她擰著眉頭沒吭聲。
就在這時,許苒開門進來了。
她看了看幾人的表情,猜測表演這事瞞不住了。
索性她也大方地認了。
她笑著對姜梔說道:“姐,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的確是我答應了媽媽的?!?
“但是你的芭蕾舞跳得那么好,讓你上臺表演一個怎么了?”
許苒這么一說,林軟回過味來。
她的腦子里好像一道光劈開了迷霧,瞬間明白了什么,看向許苒的眼神里帶著一抹厭惡。
不過,這是她的女兒,就算是養女也不能改變她已經是她女兒的事實。
既然是她女兒,她就得護著,起碼在這樣的情況下,不能把許苒推出去。
否則她的臉就真的丟到地上被踩得碎碎的。
撿都撿不起來的那一種。
許苒進門時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了,她走過來站在林軟面前。
看了看林軟,抓著她的手臂撒嬌:“媽你別生氣,我其實是為了你好,姐姐這人比較膽小,怕事?!?
“她會些什么都不會表現出來?!?
“總喜歡掖著藏著,可是上臺表演是給我們班長臉,也是給媽媽你長臉啊!”
“姐姐其實是故意不肯出來跳舞的,因為她生你的氣了,我要是不這么逼她一下,她是不可能答應表演的?!?
姜梔冷冷睨著她問道:“所以你是承認了,你慫恿了林老師把我寫在節目單上?!?
“你也承認了,你冒充我答應了林老師的邀請,并且以我的名義和身份確定了演出這件事,對不對?”
姜梔一字一句地求證,許苒挑了挑眉,覺得今天姜梔的情況有些不大對。
若是換在往常,姜梔就算不敢多說什么,但也一定會很生氣。
甚至會哭紅了眼睛??山裉?,她的神情太過平靜了。
平靜到仿佛這一切和她真的沒有關系。
她也完全不在乎一般,這種平靜讓許苒沒來由的一陣心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