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苒越說哭得越厲害,最后幾乎泣不成聲。
這讓林阮軟的心又軟了下來。
這輩子她活了四十來年,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費盡心機討好自己,目的就只是想要她多愛她一點點。
這一刻,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輕嘆了一聲,上前把許苒抱在懷里,輕柔撫著她的背,說道:
“乖女兒,你太可憐了,也太苦了。”
“你放心,以后媽媽一定會好好保護你,不過,假冒別人坑人這樣的事就不要再做了,手段太惡劣。”
“我希望我的女兒活得堂堂正正,雖敗猶榮!”
許苒揚起小臉,用孺慕的眼神看著她,眸底全是璀璨的光彩,仿佛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她的救贖,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
她彎起眼睛笑了笑,溫柔地輕嗯了一聲。
“好,以后都聽媽媽的!”
這一剎那,林軟的一顆心都要化了。
曾經,有人提出過一個疑問:“據說,希特勒曾經有一個深愛的女人,這個兇殘暴虐的男人一生殺人無數,極其殘忍冷血,卻獨獨鐘情一個女人。如果你是那個希特勒鐘情的女人,你會珍愛這個冷血暴虐卻獨獨摯愛一人的男人。還是對他嗤之以鼻,甚至親手了結了他。”
這個問題被提出的時候,不少人都選擇愛他,重他。
不是戀愛腦,而是那種暴君對所有人兇殘,卻獨獨鐘情一人的人設太過美好,也極大滿足了女人的虛榮心。
林軟現在便是如此。
她是高中老師,這么多年下來教導了多少學生,什么心機的沒見過。
許苒的心機,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
只是,在許苒跪求她,哭著說‘我只是太愛你,太想讓你愛我了’的時候,她便已經妥協了。
許苒心滿意足地從辦公室里出來。
關門的剎那,看到了不遠處站在墻邊的姜梔。
她唇角無聲地勾起,邁著大長腿走了過來,她站在姜梔的面前,兩手抱著胸。
聲音冰冷,頤指氣使地睨著她說道:
“姜梔,你以為到了秦家,有秦家人護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你以為,你跳級就可以擺脫我了嗎?”
“我告訴你,不存在的。”
話落她故意揚高了下巴,用一副倨傲中帶著一絲鄙夷的神情繼續道:
“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你跳級,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高二一班,好好做我的替身。”
“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幫我考上大學,并且考上一個好學校,從此以后我去上大學了,你才有機會脫離我的桎梏。”
“否則我讓你永遠都擺脫不了我的陰影。”
姜梔冷冷地看著她,有些難過地顫抖著聲音問道:“許苒,不管怎么說,你也是我的親妹妹,咱們是雙胞胎,你為什么要這樣不遺余力坑我。”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你逼著我給你替考,你的那些成績都是我考出來的。你把你那倒數的成績丟給我,即便是這樣,你稍有不滿意,還跑到我父母面前去告狀。”
“分明是你在學校里到處和別的男同學勾勾搭搭,我還不止一次看到你和他們鉆小樹林,這都算了,你甚至兩次打胎,可這些你卻要全部栽贓到我的頭上,硬說是我姜梔做的!”
“許苒,我們可是一奶同胞,你何必如此惡毒!”
許苒冷笑道:“我的好姐姐呀,你怎么到現在還不明白,對,那些事都是我的做!”
“和男同學勾搭的人是我,被人搞大了肚子的人是我,威脅你交換成績的也是我!”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