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軟僵硬地抬頭看向校長,聲音有些干澀,又帶著幾分顫抖地問:“不去行不行?”
校長被氣笑了,扭回頭看向她:
“你說呢?”
林軟知道不行,所以她沒有再辯駁什么,站起身跟著走了。
甚至沒有時間,也沒有力氣再顧及講臺上已經被人抬走的許苒。
姜梔沒有離開,她還站在講臺上,麥克風已經交給其他人拿走了。
她就站在那一灘血泊前面,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裴玄站在旁邊,有公安局的人上來勘察現場,發現墻壁上不知道何時被釘了一根大釘子。
那根釘子很長,留了大約有10公分在外面。
關鍵是釘子上的釘頭被掐斷了,留下了一個尖銳的釘尖。
方才,許苒就是被推到了這個釘尖上。
釘子從她的耳朵戳進去,將她整只耳朵撕掉,并且在她的半邊臉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劃痕。
這完全是巧合,起碼在外表看來是這樣的。
裴玄對于自己的所為供認不諱。
當公安問及情況時,裴玄憤憤地說:“這女人傷害了我媳婦,還想要弄死我媳婦?!?
“她都沖過來想要殺我媳婦,我生氣就推了她一下,但我不知道墻壁上還有釘子?!?
“是她運氣不好!”
裴玄這會兒聲音有些顫抖,好像是嚇壞了的樣子。
但是他那雙平靜而黝黑的深眸里,卻沒有一絲的恐慌。
公安同志給裴玄做完筆錄后。
裴玄聲音平靜地說道:“今天的事我要找律師,有任何問題,我會交給律師全權處理。”
許苒已經割掉了一只耳朵,還破了相。
就算他不是故意的,也是需要賠償的,所以,現在只能交給律師來處理。
過來調查的公安一聽說他叫裴玄,立馬就想到了裴家人。
在聽說他要找律師全權處理時,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個年代能夠把律師叫出來,還知道如何響應的,估計也就只有那個裴家了。
來的幾個公安面面相覷。
這時候一起在下面看節目還沒有離開的羅華站了起來,走過來和公安這邊打了聲招呼。
公安同志見是他們副廳長來了,一個個都畢恭畢敬起來。
原本還想要質問裴玄的話語瞬間被噎了回去。
羅華和公安同志不知道說了什么。
那些人都走了,羅華轉頭看向裴玄道:“稍后你去公安局做一個筆錄,把這邊的情況都說清楚。”
裴玄乖巧地答應了一聲,羅華又繼續道:
“看樣子那個女同學受傷不輕,后續賠償讓你家人過來和他們協商。”
“雖說這次的事是意外,也要讓對方挑不出錯處來,不然你可能要被拘留。甚至可能還會留下案底?!?
現在羅華說什么,裴玄都乖巧地答應。
那乖乖的樣子和之前憤怒著將許苒推出去的人截然不同。
這時候安志東和秦不悔走了過來。
兩人齊齊看向姜梔,姜梔回神,眼神平靜而淡漠地看向兩個哥哥,無聲地勾了勾唇角。
“秦不悔同志?!?
“我毀了你小姨的事業和前程,媽媽會不會怪我?”
看到面前這個容貌俏麗,聲音軟軟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