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秦不轉折道:“這些足以讓她拘留,起碼工作保不住了,至于許苒可能會被學校開除。”
“關鍵是兩人都會留下被拘留的案底,從此以后,他們的前途盡毀。”
姜梔默了默,明白二哥要聽錄音的原因了。
現在她才算明白,在老秦家最狠的人是秦不。
不但姜梔驚訝,就算是秦不悔看向二弟的眼神也帶著一抹古怪,不過更多的是贊賞。
這時候服務員已經把菜弄上來了,一桌子菜擺好后服務員退了出去。
秦不特別要了一點果酒上來,把酒打開斟滿后,秦不舉杯道:
“慶祝這個開心的時刻,我先干為敬。”
姜梔有些意外,雖說之前便覺得老秦家的人因為林軟出事,并沒有多少悲傷和憤怒的情緒。
但是起碼也沒有這般歡樂。
如今秦不這是公開慶賀了,這就有點畫風不對了。
不管咋說,林軟也是他們的親小姨啊!
她將視線落在了林雪臉上,卻發現林雪的唇角微微勾著,明顯是心情愉悅的樣子,眼神里也帶著幾抹笑意。
這一刻,姜梔明白了。
她忍不住輕聲嘀咕:“早說啊,要知道你們都這么不想林軟好,我就下手再狠一點,讓她們直接進派出所了。”
大家都在歡樂暢聊著,只有她旁邊的秦不悔聽到了她的輕聲低語。
秦不悔湊過來,在她耳邊低語道:“你這樣做剛剛好,如果再狠一些,雖說母親不會說什么,但是林家的人就該說話了。”
“到時候母親在中間也會為難。”
姜梔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媽媽和小姨是有什么恩怨嗎?”
因為大家都在互相聊天,雖然聲音不算大,但是也不好去影響別人。
而且涉及到了林雪姐妹的隱私,姜梔不好大聲說。
就只能是湊近一些,在秦不悔的耳邊低語。
熱熱的氣息噴吐在秦不悔的耳廓上,秦不悔的心動了動,總覺得身體里有些什么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那感覺怎么說呢?
就像有螞蟻在血管里啃食,小貓在心口上抓撓。
但又不是很難受。
他眨巴了幾下眼睛。
輕咳一聲,也跟著往旁邊挪了挪,在姜梔耳邊低語道。是有一點恩怨,就像你和你妹妹一樣,姐妹兩個從小一起長大,肯定會有些齟齬的。頓了頓又低聲道:
“當初我爸其實是和我小姨訂了婚。”
“那時候我爸剛當兵沒多長時間,級別也不高,兩家有些牽扯,然后就定了娃娃親。”
“本來長大后應該是我小姨嫁給我爸的,不過在我爸出任務的時候受傷失蹤了。”
“他從懸崖上掉下來,躲在了農戶家里養傷,小姨得到消息,以為我爸死了。”
“轉頭就和許之山處上了對象,等我爸養好傷回來的時候,我小姨和許之山已經訂了親,馬上就要辦婚禮了。”
“小姨覺得當兵的沒啥好,三天兩頭出任務,這一次是有幸回來的,下一次誰知道能不能回來。”
“若是回不來就死外邊了。”
“她還不想守活寡,于是就各種鬧騰,后來用了點手段,把我媽推上了我爸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