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大爺大媽沒事就湊在一起,大爺們下棋時也喜歡閑聊。
大媽們閑聊時干脆八卦這兩個院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兒。
林軟是燕大附中的老師,關注度非常高。
兩個大院里有不少都是高中的學生,有幾個便是燕大附中就學的。
就算不在那上學,七大姑八大姨也有那個學校的。
所以,開學典禮上的事根本瞞不住,一兩天或許無人注意,時間久了消息越傳越廣。
許之山早上出發時忘了拿東西。
把采購表拿回來,往外走時,便聽到門口兩個大媽在閑聊。
“我聽說你們大院里的那個高中老師,好像叫什么軟的被停職了是嗎?”
“可不是嗎?”
“就在開學慶典的那一天晚上,聽說消息早就傳出來了,只是大家都緘口不。”
“到底是為什么呀?”
“那老師不是說,是優秀教師,不少人還找我找關系,想要進他們班呢!”
“聽說他們班的升學率很高的。”
“高不高的不知道,反正這事兒很難評,聽說她故意卡人家學生的成績,就是因為學生沒給她上禮還得罪了她閨女。”
“開學慶典上,被卡脖子的那個學生公開喊話,把她的罪行都揭露了出來。”
“據說當時公安廳和市委教育局的人都在,全都聽得真真的,證據確鑿。”
“這年頭當老師也能收受賄賂了?”
“可不是呢!”
“要是沒把老師伺候好了,分分鐘給你孩子穿小鞋。”
“上課的時候,讓他到門外站著,就不讓他聽課,再聰明的孩子上不到課也是白搭呀。”
幾個大媽七嘴八舌地說著,把林軟的行徑不但公之于眾,還添油加醋。
許之山的腳步僵硬在原地。
他都聽到了什么?
那個人是林軟嗎?
想了想他轉頭走過來,站在幾個大媽面前問道:“嬸子們,我想問問,你們剛才說的是我媳婦林軟嗎?”
其中一個大媽認出他是林軟家的。
急忙搖頭道:“沒沒,我們沒說她,你聽錯了。”
說完站起身就往回走。
旁邊幾個大媽面面相覷。
有些不明就里,許之山又看向了旁邊的另外一個大媽。
他平常不怎么在小區里晃悠,就算是偶爾路過也不和人打招呼。
主要是覺得他一個男同志和這些比他大了10來歲的大媽沒啥好說的。
說多了不合適,還不如當做不認識。
也因此,小區里這些大媽大多數不認識許之山,如今看他看了過來,其中一個姓黃的大媽說道:
“你是哪家的?”
許之山笑了笑道:“我妻子是林軟,在高中當老師,剛才聽你們說的那個在高中當老師的人,是不是我媳婦?”
黃大媽聞撇了撇嘴說道:“咱小區里在高中當老師的有幾個?”
許之山如遭雷擊,是啊!
據他所知,他們小區里在高中當老師的就只有他媳婦一個。
正是因為如此,他一直引以為傲。
甚至很多時候走到街上被人稱作林老師家的,他都會覺得有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所以這些大媽口中的那個私德敗壞、卡學生成績的人的確是她媳婦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