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邊也寫了欠條,這個要怎么處理?”
秦國棟道:“欠條也是錢,到時候看姜梔那邊投資的結果,如果姜梔賺了錢,最后把咱們的本錢還回來時,就按照之前遺囑的分配。”
“若是她投資損失慘重,最終沒剩下什么錢,那就算了。”
林雪又問道:“可若是這一次事件后,咱們秦家真的全軍覆沒,一個都沒剩下呢。”
秦國棟的神色黯然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沉吟許久后回答道:
“若真是那樣。剩下的所有財產全部獻給祖國。”
“我秦家這邊幾乎沒有什么親戚了,我還是個孤兒,也沒有可以順位繼承的人。”
“嚴格算起來,順位繼承的就只有你們林家的人。”
“你的那一份如果你還惦記著林家,可以分給你的父母,但是你那個妹妹就算了。”
林雪搖了搖頭,道:“我父母不需要我。”
“就按你說的,咱們都寫下遺囑,如果咱們都有那一天,秦家的幾個孩子也都不在了,所有財產全部都充公,奉獻給國家,林家的人一分錢都別想撈到。”
門外,姜梔聽著屋子里兩口子的議論。
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
她沒有錯過兩口子商量著,實在不行,他們不在了,便將所有財產均分,其中也包括了她。
因為他們說了是分成4份,三個哥哥將她加上,可不就分成4份。
這4個孩子還是順位繼承的。
老大、老二、老三若是不在了,就全部都歸她所有。
她不在了,便上交給國家,這是真的把她當成了秦家自己人呀!
這一瞬間,姜梔就覺得整個世界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仿佛吹過的風都是溫暖的。
她不知道秦家遇到了什么事,也并不知曉上輩子秦家有沒有這一出。
妹妹和她聚在一起時并沒有談及此事,那段時間她在干什么?
姜梔想了想,想起那段時間剛剛開學沒多久。
父親逼著她繼續去學芭蕾舞,因為在許之山看來,已經學了就必須要學好。
但是她的身體素質不太行,又沒有多少的天分。
全靠后天的彌補。
父親還給她報了一個古典班,學的是古典的那些樂器,比如古箏和琵琶。
許之山當時說:“這些樂器你可以學不精,但是要學會,女孩子就要有古典的氣質。”
“你的芭蕾學得很好,要培養成才,就必須吃得苦中苦。”
所以,那時候她除了正常上學、放學就是參加培訓班,從開學一直到學期末考試,就只見過妹妹兩次。
即便是見面的那兩次,妹妹也是以各種借口找她要東西,要吃的、要衣服、要錢。
幸好兩人不在同一個學校,要不然她又要逼著她給她考試了。
那時候姜梔也是想要離她遠遠的,所以便以跳舞為借口避而不見,因此秦家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她知道的真不多。
姜梔揉了揉眉心,沒有再聽下去。
轉頭走了。
本來她晚上就要和秦國棟夫妻倆談住校的事,現在聽到了這樣一場對話,也知道秦家即將要面臨生死存亡之際。
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放下他們不管,而去住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