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華臉色一白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恢復(fù)記憶了,干嘛還要回到秦家?”
“兒子,你是不是腦子還不太好使。”
裴玄搖了搖頭。
抓著母親的手說道:“媽,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等一下我要跟你說的事很重要。”
“秦家我也必須要回去。”
頓了頓,還是說道:“其實我根本沒失憶,我之所以說失憶,其實是假裝的,也是為了要達(dá)成目的。”
“其他的暫時先別說。等到爸爸回來,我一起跟你們說。”
初華愣愣地,腦子努力轉(zhuǎn)動才能消化兒子的話。
她向來知道這個兒子是特別有主心骨,尤其是在他車禍昏迷醒來之后,整個人都變了很多。
以前的他有一點紈绔,甚至不怎么插手家族的事。
一心只想要玩樂。
但是從他醒來后,好像把家族的事全部接了過來,每一項決策,每一項建議都特別有用。
短短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裴家的生意就擴(kuò)大了一倍還不止。
甚至他還有幾次預(yù),讓他的二叔和三叔都避過了一次危機(jī)。
她有一種感覺,現(xiàn)在的這個兒子好像不是她兒子,也不能說不是,就仿佛是芯子里換了一個人一般。
這感覺很玄妙,也讓她很慌亂。
一個多小時之后,裴建東回來了。
原本裴建東就打算今天回家的,只不過他不用這么早回來,準(zhǔn)備要晚一點回來,在家里度過一個周末。
周一再回那邊去上班。
他也不是不想顧著家。
主要是他剛剛接手縣長的職位沒多久,那邊的事還很多,尤其是扶貧項目,讓他特別頭疼。
要不是上一次他兒子主動給他打了一筆錢,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他還不知道要如何解決這一次的考核呢?
當(dāng)然,這也是這一次他回來的原因,他想要和兒子談一談。
裴建東剛進(jìn)門,便看到在客廳里坐著有些不正常的妻子。
初華聽到開門的聲音,抬頭看到是丈夫回來,她的身體動了動,眼眶有些泛紅。
裴建東疑惑地問:“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還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初華咬了咬唇,低聲說道:“咱兒子好像不對勁兒,你跟他談?wù)劙伞!?
裴建東默了默,這時裴玄在房間里聽到聲音出來了。
看父親回來,他從樓上走下來。
直接坐在兩人面前,輕嘆一聲道:“其實,在我車禍醒來后就應(yīng)該和你們談的,但是中間發(fā)生了一些事,我自己也沒有理清頭緒。”
“現(xiàn)在我覺得是時候把這些都理清楚了。”
裴玄覺得姜梔用做夢的方式來表達(dá)這些事還是挺正確的,如果說他是重生回來的,相信誰也不會信。
可若是說他做了一個夢,在夢里預(yù)知到了未來,或許就能讓人更加容易接受。
接著裴玄就把自己上輩子用夢的方式說了出來。
包括他二叔、三叔,以及父親后來遇到的那些難題,走向,甚至是危難。
事無巨細(xì)地講了出來。
等他說完這些話,父母二人都已經(jīng)懵了。
兩人就坐在沙發(fā)上愣愣看著兒子,腦瓜里塞了無數(shù)的信息,幾乎要爆炸。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裴建東。
他深吸了一口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