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她說了那些話,他先入為主,就不會誤會姜梔。
兩人的關系也不會從那樣錯誤和尷尬的情況下開始,那是不是姜梔就會對他好一些?
想到這里,秦不悔的神色就更加陰郁。
他扭回頭看著前方,冷冷地說道:
“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本色出演即可?!?
話落便不再吭聲,任憑許苒如何詢問他都不再說一個字。
眼看著路程過半了,許苒看出來這車是往醫院開的。
蹙了蹙眉頭,心底有些不安,她焦急地說道:“大堂哥,你別太過分了,你要是不告訴我去哪里做什么事,我現在就跳車?!?
秦不悔對她的忍耐也似乎到了極限,冷冷地說道:
“你確定現在和我談論這種事?”
“我正在開車,如果我分心出了車禍算誰的?”
“你想死早說,但是我還不想死?!?
他這么一說,許苒立馬沒聲了。
因為注意力被分散而導致車禍的這種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上輩子,類似新聞上就出現過不少,所以許苒立馬乖巧地不再吭聲。
想著到了目的地總會知道,實在不行,等從車上下去的時候她轉頭就跑。
她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但秦不悔壓根沒給她機會。
車停下后,不等許苒從車上下來,秦不悔便已經跳下車,抓住許苒的手腕,把她往醫院里拽。
整個過程一點不憐香惜玉。
仿佛拽著的不是人,而是一頭豬。
許苒已經看出這是醫院了,一邊被拽著走一邊哭唧唧地問:
“為什么要來醫院?誰受傷了嗎?”
秦不悔也不想跟她廢話了,索性將她彎腰抱起,直接扛在肩膀上,是大頭朝下的那一種。
許苒都還沒明白咋回事,天旋地轉中就已經大頭朝下了,而且肚子還硌在秦不悔的肩膀上。
秦不悔行走間,許苒就感覺自己仿佛被顛起來一般,壓得她胃部很難受。
也幸好她早上沒吃飯,要不然估摸著幾下就得顛出來。
就在她萬分郁悶的情況下,她被秦不悔扛著進入了病房。
等她被放下來的時候,還有些暈頭轉向。
她辨別了一下所在的環境,一眼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姜梔和坐在旁邊紅著眼睛的林雪。
這一下他明白了,鬧了半天,生病住院的是姜梔。
看到姜梔那昏迷的樣子時,許苒立馬笑了:“喲、喲、喲,這是誰生病了呀?”
“看看這樣子,要死不活的,原來是我的好姐姐呀?!?
“真是老天爺開了眼,特別來收你了呀?!?
許苒這么一說,林雪氣得瞪眼。
正要呵斥,卻被秦不悔攔住,他大老遠費盡心機把許苒弄過來,不就是讓她刺激姜梔嗎?
刺激這種事不一定非要溫軟語,辱罵也是一種刺激。
兩人本就是死對頭,若是讓許苒站在床邊罵姜梔,沒準就能把她罵醒了。
于是他扯了扯林雪,示意她到外面去。
林雪明白了過來,看向病床上昏迷的姜梔,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