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四載
不多時,楊冬冬家中便傳來了陣陣吵鬧聲
“好啊!我說為何往日乖巧的白家丫頭竟然也不見了蹤影!原來是你小子帶跑的!”
“你這臭小子!自己不好好學就算了,還拉著別人一起!!”
“爹!!我錯了!!”
伴隨著藤條抽打聲,一道道稚嫩的痛呼聲也隨之傳來
院子中,楊小川神色古怪地看向身旁,那如聞仙樂,一臉滿足,喝著茶、吃著糕點的三弟。
他嚴重懷疑,三弟今日就是故意跑來說漏嘴的
“二哥可別這么看我,我可絕對不是因為大侄子丟石子砸鳥窩的時候砸到了我,我才故意說出去的。”
還真是啊
數日后,古渡城城隍廟。
此時,在廟中掛有“我處無私”的匾額下方,一位身穿寬大朱紅長袍,不怒自威的老者正看向身前二人。
“陸彰,你見那位山神時,感覺如何?”
一身白儒袍的陸彰聞,沉吟片刻后說道:
“稟城隍大人,那位山神名喚方衍,乃是一位葫蘆仙。”
“與我見面之時,這位方衍閣下十分隨和。”
“我觀其一身氣息縹緲清靈、不類凡俗,再加上這位的談舉止”
“若非事先知曉其身份,這位方衍閣下身上的神道氣息又做不得假,不然我定會以為,這是位道門真修。”
陸璋的話,讓他身旁那位身穿漆黑鎧甲,一副武將模樣的漢子不由得有些好奇道:
“道門真修?你是想說這位方衍山神,與道門有些關聯?”
陸彰并未回答,但其神色卻頗為肯定。
他卻不知曉,許多年前,樹喻便感慨過此事。
樹喻曾直,與自己被當年那道人點化不同,方衍道友,簡直是天生的修道種子。
張城隍聽完陸彰的話輕輕頷首,面露思索之色,片刻后才看向陸彰,認真道:
“此人可交?”
“可交。”
眼見陸彰毫不猶豫地鄭重點頭,數百年來,一向信任陸彰眼光的張城隍面龐也柔和下來,頷首道:
“如此也好,那便將這位清風山山神的座位,再提上一提吧。”
時間在不經意間悄悄溜走,很快,四載光陰匆匆而過。
清風山山頂。
面容上已經多了些許歲月痕跡的徐虎正帶著一眾工匠,滿臉興奮與驕傲地看著眼前這朱紅廟宇。
與先前的山神廟相比,眼下這座山神廟范圍再度擴張一圈不說,其華麗程度也遠超先前。
屋檐下、門上方,正有一鐵畫銀鉤,寫著“清風山山神廟”六個大金字的匾額懸掛在那里,一眼望去,便給人莊嚴肅穆之感。
此次山神廟大修,以紅木為主材建造,紅墻碧瓦、雕梁畫棟,是他們這些工匠足足用大半年光景,一點點打造、雕刻出來的。
而在這之前,村民收集各種材料,不斷地嘗試,又何止是大半年
可對他們來說,能被選出來,為山神大人建廟,這便是最為引以為榮的事了。
“希望山神大人他老人家能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