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闖則是乖乖聽李思玫的話,很好管也很服管,他一向是喜歡被她管的。
李思玫太過于專注的開車了,以至于沒發(fā)現(xiàn)車上氣氛安靜地過了頭。
到了醫(yī)院,李思玫原先打算讓徐清且去掛急診,因為他更加熟悉流程。
徐清且清清冷冷地說:“你確定你同事這個體格,要是昏倒了你在更好?”
于是李思玫便迅速去掛急診去了。
“這么不愿意我跟她單獨相處啊?!毙礻J說。
徐清且開門見山中帶著一貫對他的輕蔑,淡淡道:“你接近她,不外乎是想利用她威脅我,不妨開個價,想要多少?!?
徐闖看著他不語。
“你只要消失在她面前,我給你五百萬,夠你定居在這個城市?!奔幢銉扇瞬畈欢喔?,徐闖卻仍舊覺得,他這會兒在俯視他。
真是傲慢又充滿了優(yōu)越感。
“李思玫要是見到你這么傲慢拿錢砸人的一面,還會那么崇拜和仰視你么?”徐闖說,“這種充滿銅臭味的階級優(yōu)越感,只會讓她對你避之不及吧。”
他頓一頓,然后說,“還有,我不要你的錢,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在她眼前消失?!?
不要錢,才是不簡單的。
因為什么原因不要錢,就更值得深思了。
原先的猜想,再次在徐清且腦子里浮現(xiàn)。
“你跟李思玫以前認識?“徐清且忽然開口問。
他眼神里帶著敏銳的審視和探究。
徐闖道:“都是同事,又住同一個小區(qū),我覺得她為人不錯,想跟她當個朋友而已。至于錢,我當初也是逼不得已,我沒那么愛錢?!?
“她不需要你這個朋友。”徐清且道。
”你不是她,沒資格替她做主?!?
徐清且看了他一眼,“她是我太太,會跟我一路?!?
接下來兩人沒再交談,徐闖頭疼得厲害,他去洗手間吐了很久,但在李思玫回來后,又擺出若無其事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
徐清且敏銳的察覺到,他是不想讓她擔心。
“走了,帶你去做檢查。”李思玫過來柔聲對徐闖說。
“好?!毙礻J乖乖點頭。
徐清且皺了下眉,但他也理解李思玫,今天被徐闖搭救,她肯定會負責(zé)到底,所以他什么都沒有說。
徐闖做ct的時候,李思玫的注意力才從徐闖身上移開。
“等你同事做完檢查,我聯(lián)系護工照看他,我們先走,去我們訂好的那家吃飯?”徐清且這才有機會跟她搭上話。
李思玫搖搖頭,道:“今天不吃了吧,如果不是為了護住我,他不會撞到頭的,我得確定他沒事?!?
徐清且沒再多說什么,也沒再看她。
徐闖的ct檢查并沒有異常,醫(yī)生根據(jù)他的癥狀判斷他是輕微腦震蕩,須留院觀察一晚。
李思玫在將他送到病房之后,下樓去給他買毛巾紙巾等用品。
徐清且在一旁沉默地看著她,她挑的很認真,明顯考量了舒適度的問題,就像她每次她替他選東西一樣。
這份認真對待,不是獨有的,果真讓他索然無味。
結(jié)賬的時候,徐清且付了錢,李思玫說:”他是我同事跟朋友,這個錢應(yīng)該我來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