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視頻,李思玫都沒有再看。
她忽然就對他的比賽不怎么感興趣了。
李思玫又想起,前幾年姜儀瑜有個游戲昵稱叫olyuri,她忽然恍然大悟,她想應該是onlyloveyuri的縮寫,yuri正好是徐清且的英文名。
她對他實在是知之甚少了,就連他的英文名,也全靠現在搜索才確定。
李思玫問徐清且:你覺得對你的了解有多少?
徐清且回:大概百分之二十。
是的,只有這么點,但徐清且對她的了解,卻足足有百分之八十。
區別大概在于,她對他不設防,又比較好看透,而他從不輕而易舉向別人展示他的內心,他總是對人很戒備,要徹底走進他內心,是很難的,哪怕他一口一個覺得她很真誠很好。
不是任何真誠,都能得到同等的對待。
就像不是任何付出,都能得到同等的回報,任何喜歡,都能得到同等的喜歡。
李思玫問:比賽好看嗎?
徐清且好久才回:不知道,我沒去。到你公司樓下了,收拾東西下樓。
李思玫怔了怔,然后他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她不得不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接起電話。
“怎么沒去看比賽?”
徐清且的語調帶著慵懶,“因為有人想跟我一起,身為細心聽話的男友,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李思玫聽著自己又有些失了節奏的心跳,她拿開手機緩了緩,才重新放回耳邊:“嗯,是細心聽話的男友。”只是滿足她的要求而已。
她問,“你的票怎么處理的?”
“沒浪費,給了其他朋友。”徐清且說。
李思玫到樓下時,卻看見徐清且戴著護膝和頭盔,手上還提著另外一個粉色的頭盔和護具。
“帶你體驗體驗。”徐清且將頭盔遞給她。
李思玫想起蔣靖視頻里撞來撞去的機車,有點不敢坐,說:“我感覺很危險。”
“我會小心慢慢開。”徐清且替她戴上護具。
李思玫在上車之后,就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徐清且身體微微僵住,下意識收緊核心,隨后又慢慢放松下來,沉聲吩咐說:“手往上抬一點,碰到那個了。”
李思玫雙頰發燙,但隨后又想起,這么親密的姿勢,也許別人也體驗過。
她手臂往上抬,沒有吭聲。
徐清且一開始開得挺快,李思玫說有點受不了,于是他一點點調整速度,直到她只是緊緊抱住他,沒有再吭聲。
慢慢的,李思玫覺得很放松,有種說不出來的暢快,很解壓。
徐清且帶著她來到了郊區的草原,這一塊露營的人非常多。
李思玫下車后,看見徐清且看向她的眼神有點意味深長,他問她說:“手總往下滑,故意的吧?”
“我才沒有。”李思玫否認說,“我要想占便宜,機會多了去了,用不著在機車上。”
“也許你覺得別有一番滋味,畢竟機車風的穿搭挺帥。”徐清且從容說道。
是很帥,他本來就身高腿長,機車服穿著更顯比例,確實很有讓人扒干凈他的沖動。
“你才會隨時隨地想那種事。”李思玫移開視線反駁他說。
徐清且沒否認她的話,說:“走吧。”
李思玫感覺有很多人的視線,停在了他們身上,徐清且帶著她走進了個帳篷,里面有吃的喝的,還有兩張折疊椅。
徐清且開了灌喝的遞給她,自己又開了瓶礦泉水,問她:“想干點什么?”
“看電影。”李思玫說。
除了去過兩次電影院,他們很少一起看東西,看也是很瑣碎的片段,甚至沒有一起從頭到尾看完過完整的一部。
“你放吧。”徐清且說。
李思玫找了自己最近想看的,是一部懸疑片,有點血腥的元素在。
“你看這些,應該完全沒感覺。”
“嗯,不過倒是挺真實,情節也挺讓人驚訝。”徐清且點。
李思玫說:“你們這行要去犯罪,真是嚇人。”
徐清且將腦袋靠在她的肩上,懶散而又沉穩地說:“算是專業對口,但你不用擔心,我日子過得尚可,沒有犯罪的心思。”
李思玫聽得背后發涼,說:“我以后再找,肯定會避開你這行。”
徐清且抬眼看了看她,不疾不徐道:“我還靠在你肩上,說這種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的話,不怎么合適吧李思玫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