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恒從小對女人,就沒什么興趣。
跟經常拿來做比較的徐清且不同,他從小就被說書呆子,眼里只有數理化,幾乎從不參與任何有關女人的話題,也沒心思去了解女人。
而徐清且雖然骨子里也冷漠,但對外表現得總是彬彬有禮,所以他天然能吸引女生,因此他對女人很敏銳看得也很透徹,很善于保持跟異性的距離。
他們都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男女關系,有人曾經開玩笑:“你倆現在這么無欲無求,打算養精蓄銳以后大爭一場啊?”
徐清且對此嗤之以鼻,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方斯恒同樣懶得搭理這種無聊的話題,有那個時間不如多做兩道題。
大學時候更是如此,女生追他的不少,他都一一拒絕,他不明大好時間,為什么不拿去學習。
跟前妻結婚,他們半年時間也只見過幾面,前妻不喜歡他,喜歡上其他人要跟他離婚,他也沒什么感覺,她提他就同意了。
按理說他應該一直這么無欲無求下去的。
但是他第一次見到李思玫,當晚回去就夢到了她,她修長筆直的雙腿,纏在他的腰上,嬌嬌的求他快一點,醒來后,床上更是一塌糊涂。
后來一次,他看到她心情低落,又一直輸,在麻將桌上給她喂了牌。
很新奇的體驗,但可惜她已婚,他沒有勾搭別人老婆的打算,道德標準的存在,就是為了約束行為。
李思玫則看著徐母空蕩蕩的車,她想或許之后可以把那只醫生小熊給徐母,像徐清且,她肯定會喜歡。
“你爸媽怎么樣?”徐母如今已經能夠很自然地跟她搭話,什么話題起頭都行。
“還可以,他們都很喜歡您的禮物。”李思玫說,“我說我婆婆選的東西,那肯定是最好的了。”
徐母冷哼了一聲:“隨便買的,也不是什么特別好的東西,下次你回去再帶你去挑。”
李思玫笑盈盈地提議道:“下次媽跟我一起回去玩吧,我給你當導游,縣里有高檔酒店的,不會讓您住的不舒服。”
徐母沒說好,但也沒反對。
方斯恒看出李思玫說話明顯是刻意在討好,但她語氣真誠,應該沒有人不受用。
他又想起那天在麻將室,后邊來的徐清且其實也是有點黏她的,隱晦的若即若離的黏,不知道他自已清不清楚。
并且,他的占有欲很強,隔開自已和李思玫的動作就是,他沒有要求李思玫注意距離,而是他自已直接上來管。
看似給對方自由,很大度,實際上管老婆管得很嚴。
男人到這種地步,要不是性格陰濕執拗,要不是相當喜歡,到了她的眼神停留在別人身上也會嫉妒的地步。
車子停在方家門口。
方斯恒下了車,跟徐母道:“麻煩阿姨了,新年禮物我給您留在后備箱。”
徐母道:“莊園大棚里青提熟了,你最喜歡吃這個,下次跟你媽來摘。”
方斯恒道了謝。
李思玫也笑著說:“方老師再見。”
他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徐母卻并沒有帶李思玫直接回徐家,而是帶著她去逛了街。
李思玫看著琳瑯滿目的首飾,其中一條簡約的吸引了她的注意,一問價格,她難以置信說:“這么點東西要三十萬。”
真是沒見過世面,徐母無語地說,“給我安靜坐著,或者去選你喜歡的,別影響我的興致。”
但是真的很貴。
那么小小的一根項鏈,居然要她所有存款才買得起。
李思玫哪里敢挑,只坐著吃了些柜姐送來的糕點。
“傻坐著干嘛,去挑啊,喜歡就買,報你老公的賬。”徐母掃了她一眼道。
李思玫說:“清且工資才一萬多。”
“你心疼他做什么,老爺子每年給他的分紅都小幾千萬,你不花,以后有的是人替你花。”徐母一邊佩戴柜姐新推的耳飾,一邊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