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朱玉媛連忙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種出事,是醫(yī)療事故,白主任被牽扯上了。”
林昊瞬間松了口氣。
“嚇死我了。”
“怎么回事啊?”
朱玉媛說道:“早上醫(yī)院接了一個遭遇車禍事故的孕婦,孩子沒保住,現(xiàn)在大人忽然大出血,也快保不住了,家屬鬧得非常厲害,都在怪白主任醫(yī)術不行。”
“醫(yī)院領導全都驚動了,陳家俊也在,白主任太冤了……搞不好她會因此離開醫(yī)院。”
“什么?”
林昊急了:“我馬上去醫(yī)院。”
林昊匆匆掛斷了電話,自行車都不騎了,直接打了車趕往醫(yī)院。
等到了科室門口,才發(fā)現(xiàn)科室被一群人給圍了。
正有醫(yī)院的領導協(xié)商。
“老婆,老婆啊,你千萬不要有事。”
“庸醫(yī),庸醫(yī),我兒媳要是死了,我跟你們拼命。”
“就是,你一個婦產科主任連孕婦都救不了,還占著位置,你是不是靠關系爬上來的啊。”
一群家屬圍在手術室門前指指點點。
手術室前,白冰清被推搡著撞到墻上,手臂擦出血,委屈又無力。
她心里很清楚,里面的女人一旦死了,那么她的名聲就會徹底被這群人敗壞。
可她又什么都不能改變。
她不是神醫(yī),生死這種事,無法掌握。
里面的女人情況太復雜了,血根本就止不住,只能不斷的輸血維持生命,可上面輸,下面出,根本起不到作用。
不遠處,盧鐵林和陳家俊站在一起。
此時,盧鐵林面色陰沉。
“陳公子,我們要不要報警處理啊,再讓這些人鬧下去,對咱醫(yī)院影響太大了,而且白主任的職業(yè)生涯恐怕也會受到影響。”
陳家俊冷笑:
“不急,讓她在吃吃苦頭。”
說完,他看著被圍著無助的白冰清,嘴角露出了笑意。
這個女人平時不是高高在上的么,這次就得要狠狠打她的臉。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身影從他們面前一閃而過。
朝著手術室的門口跑去。
“白姐。”
林昊呼喊了一聲。
被眾人圍著的白冰清,聽到林昊的聲音后,急忙看向了他,眼淚忽然止不住的奪眶而出。
她甚至想撲進林昊的懷里大哭一場。
“你怎么來了?”
她仰了仰頭,順勢不讓自己的淚水流出來。
林昊看到白冰清此刻的狀態(tài)極差,眼睛里有血絲,神色疲憊,就知道她遭遇多大的委屈。
“臭小子,你跟這個庸醫(yī)是一伙的吧?”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婦女大吼道:“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能救活我女兒,我也不活了,就死在你們醫(yī)院。”
“林昊,你快走吧,今天這事跟你沒關系。”
白冰清擔心這件事連累到了林昊的前途。
林昊搖了搖頭,說道:“只要我是科室的一員,這事跟我就有關系。”
朱玉媛也走上前點頭:“主任,榮辱與共,我們一起承擔。”
見狀,白冰清嘆氣。
醫(yī)鬧這種事很常見,只是今天這情況比較復雜,里面的孕婦白天是車禍搶救回來的,雖然孩子沒有保住,但大人按理說應該沒問題才對。
誰知道突然又出現(xiàn)大出血,而且還是止不住的那種,她只能通知患者準備后事,誰知道這些人就開始鬧了起來。
還是一發(fā)不可收拾的那種。
“白姐,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林昊看著白冰清問道。
他已經知道里面的女人是大出血,按理說陽城這種三甲醫(yī)院,處置這種情況應該很容易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