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俊此刻疼的死去活來,想死的心都有了,聽到林昊的話,立馬毫不不猶豫的說道。
“白冰清,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你快讓他放過我吧?!?
此時,周圍圍觀的學生對林昊都很佩服。
他們從未想到過,有一天會看到這群二代向一個似乎沒有什么背景的年輕人低頭誠服?
白冰清走上前,對林昊說道:
“林昊,算了吧,他也道歉了。”
林昊蹲下身子,抓著陳家俊的領口,冷冷的說道。
“好,我給你一次機會,滾吧。”
他的手不經(jīng)意間在陳家俊的身上按了下,立竿見影的陳家俊不在感覺到疼痛了,宛如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呼。”
陳家俊忙從地上爬起來,遠離了林昊,眼神卻依舊陰惻惻的看著他,恨意涌現(xiàn)。
他早就知道這個土包子的手段神鬼莫測,上次在醫(yī)院盧鐵林大概就是他搞的鬼。
今天若是繼續(xù)沖突下去,丟人的只能是他們。
一咬牙,招呼幾人就要離開。
“王八蛋,你等著,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上了車,陳家俊沖著林昊怒呵一聲,然后幾人一腳油門便揚長而去了。
林昊毫不在意,他跟陳家俊早就不死不休了,林昊也不會輕易放過陳家俊。
“林昊,你怎么做到的?”
白冰清震驚的看著林昊,眼中有那么一絲小崇拜。
“就是一些中醫(yī)手段。”林昊笑著道。
“你真厲害?!?
白冰清猶豫了下,說道:“林昊,有件事其實一直憋在我心里,你能跟我細細說說在醫(yī)院,你到底是怎么精確找到那名大出血婦女出血點的?”
“不止是銀針排除那么簡單吧??”
“你能幫我解惑嗎?”
白冰清對醫(yī)學有著近乎于癡迷的態(tài)度,從林昊替她治胃病,到醫(yī)院出手救下那名婦女,在到這會兒只是在陳家俊身上輕松一點,就讓陳家俊跪地求饒的手段后,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要是林昊再不幫她解惑,她可能要難受一輩子。
聞,林昊笑道。
“白姐,就是純粹的中醫(yī)施針法,只不過不是普通的針灸術而已。”
聽到這兒,白冰清更加好奇。
“那是什么施針法呢?”
“我請教了行業(yè)里的中醫(yī)前輩,他們也都說沒辦法完成?!?
林昊道。
“很正常的,中華醫(yī)術,博大精深,傳承了幾千年,現(xiàn)在你們所了解到中醫(yī),不過是殘缺的版本,那些中醫(yī)大拿,也都是半吊子?!?
“這世上不乏還流傳著完整版本的中醫(yī)傳承,功效比那些殘缺版的更強大了十多倍。”
白冰清一聽,覺得是這個理。
“看來你是繼承了完整版的中醫(yī)傳承。”
“那我對你這次的考試,就更有信心了?!?
“謝謝你白姐,幫了我這么多?!绷株挥芍愿兄x。
白冰清擺了擺手,笑道:“這都是小事,我的胃病不還是你治好的嗎?這份大恩大德,我可以難以報答呢。”
兩人走在學院里。
林昊問道:“白姐,你跟陳家俊是怎么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