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謝謝你啊,王掌門親手制作的紫金護身符,非常難求,得之不易,多謝你給我走后門啊!”
此時,從側門走進來一名三十出頭,精瘦身材,留著長辮子,穿著灰色道袍,背著雙手優哉游哉走進來的男子。
男子笑瞇瞇道:
“表妹你太客氣啦,再有半年我就還俗了,到時候咱們還不是一家人?!?
朱玉媛站在那里,終于是回過神了。
這是她好不容易求得的護身符,眼看就要到手了,居然被人捷足先登,搶走了,她急忙上前,一把奪過了那女子手中的紫金護身符。
“這是我求的,還給我?!?
“什么?”
那女子驚呼一聲,也立刻就急了,沖上前,一把又從朱玉媛手中奪回了那紫金護身符,并且將朱玉媛狠狠推了一把,將朱玉媛推倒在了地上的泥濘水泊之中。
朱玉媛本來就已經發高燒了,身子骨很虛弱,這一下可把她摔得不輕。
林昊連忙跑過去攙扶起了朱玉媛。
“沒事吧媛媛?”
“林昊,護身符,是我們的?!?
“林昊……”
此時那女子毫不在意的撇了眼朱玉媛,然后拿著紫金護身符就要離開,朱玉媛急的都快哭了,忽然間,她身體爆發出了一股怒意,像是一只憤怒的野獸,嘶吼一聲,沖向了女子。
她從后面抓住那女子的胳膊,狠狠一口咬在了對方的手腕上。
“啊?!?
那女子一聲慘叫,松開了手,紫金護身符立馬被朱玉媛撿了起來。
“賤女人,你敢咬我,還搶我東西?!?
那女子氣急敗壞,上前就要扇朱玉媛。
而朱玉媛則是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只是將那紫金護身符緊緊抱在懷里。
“找死。”
林昊身上驟然間爆發出了一股怒意,一個閃身便上前,抓住了那女子的手腕。
“啊?!?
巨大的力道使那女子臉色瞬間煞白一片,發出了一聲慘叫。
“你,你是什么人,疼死我了,放開我,快放開我,啊……”
女子的手腕都要被林昊抓斷了,臉上滿是痛苦神色,可又無法掙脫。
“表妹?!?
一旁的道袍男子終于反應了過來,沖著林昊罵道:“臭小子,放開我表妹,信不信我弄死你?”
話音落下,這男子手掌成爪,就朝著林昊發動攻擊。
“住手?!?
就在這時,先前那清秀的小道士舉著傘沖了過來,他沖著那男子怒道:“張成,紫金護身符是我們寶靈山最靈驗的護身符。”
“想請走它,必須要經過主事長老的同意和要求才能請走,這個女施主剛才已經完成了主事長老的要求,這護身符理應讓她帶走,你憑什么擅自做主,將這紫金護身符送給其他人……”
“哼,與你何干?”
張成看著那清秀小道士,冷聲道:“老子來寶靈山出家的時候,你還在尿尿和泥巴玩,這里面的規矩我比你清楚多了,什么時候輪到你對我說三道四了?”
“再者,我表妹乃是秦省最大武行震威武館的大小姐,震威武館是我們寶靈山最大的香主,每年捐款金額高達數百萬元,而震威武館的館主可是我們掌門當年入門時候的師兄,如此身份,一條護身符難道還拿不走了嗎?”
“哼,主事那邊,到時候我親自去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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