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都已經這樣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他。”
姚舜不解的問道。
姚琴嘆了口氣,無比憤怒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想殺了他,可現在陳家已經被盯上了,這次就連老爺子都感到了棘手。”
“這小子如果真死了,會給陳家帶來大麻煩,這件事到此為止……”
堯舜擔憂道:“琴妹,你也看到了,這小子硬抗了三天,愣是沒被打死,這種人……留不得,留著遲早會是禍端。”
“我明白,但經此一事,想必他也能老實了!”姚琴冷聲說道:“小畜生,我不是不敢殺你,而是不想臟了自己的手,可如果你還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琴妹,我還是擔心,這些年混江湖風風雨雨下來,這小子是我見過除開周老大之外,唯一一個狠人,當年周老大也是一步步從底層爬起來的,這小子……不簡單。”
聞,姚琴不由倒吸了口涼氣,隨即笑道:
“舜哥,你想太多了吧?你拿他和周老大比?”
“周老大那是什么樣的存在,這小子就是一個初生牛犢不怕死的毛頭小子而已,你可別在神經大條了,記住我說的話,差不多就放了他吧。”
姚舜道:“琴妹,你相信我,我的直覺很準。”
“這樣……這些年是我愧對了你們母子,事情沒成之前,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差錯,我殺了這個禍患然后回村躲起來,怎么樣?”
林昊聽到這里,心里頓時緊張了起來,忍不住想要罵這個狗東西。
而姚琴也的確是沉默了。
顯然姚琴和這個男人關系不一般,剛剛說的什么愧對母子,難不成陳家俊是這個男人的兒子?
原來陳家俊那個自負的家伙,居然是陳家的雜種。
操了!!
如此一來,自己知道了這個秘密,恐怕真的不能活了。
此時此刻,林昊收斂心神,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盡可能的去催動噬魂蠱,否則自己的死活,就是姚琴此時的一句話。
這一次,林昊無比的認真。
終于,姚琴嘆了口氣,看向姚舜說道:
“舜哥,對不起的人是我,我不能那么自私。”
“殺人這種事太嚴重了,處理不好就很麻煩,我絕對不能害了你,按照我說的做吧。”
姚舜無奈的嘆了口氣,也沒再說什么。
在姚琴離開之后,林昊的心神瞬間松懈,一股暈厥感襲來,他沉沉的昏死了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
林昊抬了抬眼皮,看到的是朦朧朧的天空正下起了雨,模糊了視線。
耳邊有流水聲,他艱難的扭過頭,才看到此時正躺在一個橋洞下面,四周都是雜草和垃圾,充斥著腐朽的臭味。
“操他媽的。”
九死一生,他活下來了。
林昊艱難的蠕動身體,想要找個顯眼的位置躺著,這樣至少能保證有人看到他。
雨越下越大,河里的水位線還在上升,水流更是湍急。
冰冷的雨水無情的洗刷著林昊的身體,他的求生欲望越來越大。
在滿是泥濘和垃圾中,他一點點的爬到了外河道,此時已經徹底精疲力竭了。
四周荒無人煙,林昊又一次感覺到自己要死了。
只是,他極為不甘心!
明明已經有機會要活下去了,賊老天……為什么還要這么對自己?
這一刻,林昊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