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說頭幾天沒見到那女人,感情是對付你去了?!?
袍哥盯著林昊,說道:“我就說我沒看錯人,你能在她手里活下來,說明你命是真夠硬?!?
林昊聽著袍哥的話,頓時哭笑不得道:
“其實是陳家俊他媽指使的,也是她開口放了我,否則我真就死翹翹了?!?
袍哥一點兒也不驚訝,道:“早告訴你別招惹陳家,你就是不聽。他們有的是錢,像是安拉那種殺手可以找幾十個,明白嗎?”
林昊不以為然,而是好奇道。
“袍哥,聽你的意思,你認識安拉?”
“不熟,見過?!迸鄹绲溃骸八侵芎Q髲木拠貋淼?,據說在緬國弄了幾個園區頭目,被緬國道上通緝了。而周海洋之前雇傭過安拉,聽說了這事后就招攬了安拉?!?
“周海洋從十幾年前就開始漂白,但他有些隱晦的生意還需要人手管理,這個安拉殺氣重,而且腦子靈活,所以就把陽城最大的地下娛樂城交給了安拉打理。”
林昊聽了袍哥的話,心中對安拉有了一些了解。
只要那個女人還在國內就好,他一定會報仇雪恨,說到做到。
不過對付安拉,相當于就是對付紫竹林。
這件事他需要好好斟酌一下。
接著,林昊看向袍哥,說出了一個讓袍哥都為之一驚的事情。
“袍哥,我懷疑陳家俊不是陳家的血脈?!?
此話一出,袍哥臉色頓住了。
林昊繼續道:“姚琴綁架我的時候,有一個男人跟她關系不一般,那個男人之前被我打過,叫什么姚舜?”
“我懷疑陳家俊是他們兩人的兒子?!?
“姚舜?”袍哥臉色沉了沉,隨即道:“是那個人…我知道了,陽城最早有一批打砸搶燒的團伙,為首的就是這個姚舜。”
“林昊,如果陳家俊是那個人的兒子,那就有意思了,說不定這是個扳倒他們母子倆的突破口。”
林昊點了點頭:“所以我想麻煩袍哥幫我盯一下這個姚舜,我想弄點他們在一起時候的證據……”
袍哥擺了擺手,笑道。
“這算什么麻煩不麻煩,你等我消息?!?
說罷,袍哥拍了拍林昊的肩膀,嘆氣道:“這次的事情對不住啊兄弟,要不是忙著開酒吧,也不至于你遇到這么大的麻煩我都不知道?!?
“以后有什么事第一時間聯系我,可別再像這次一樣了。”
林昊點了點頭,詫異的看著袍哥,道:“你要開酒吧?”
“對啊?!迸鄹缧Φ溃骸斑@些年竟忙著給人辦事了,眼下有個機會放在眼前,自己能當老板,所以就想試試?!?
林昊想了想,說道:“帶我一起玩兒唄袍哥?”
“我手上還有些閑錢,隨便給我點兒股份,權當給你湊熱鬧了?!?
“你小子?!迸鄹缧Φ溃骸凹热荒阆胪鎯耗俏揖蛶?,都是兄弟,你投十萬我就給你干股百分之三吧,也是按照百分之十的比例了?!?
林昊一聽,頓時激動壞了,連番感謝了袍哥。
開一家酒吧的投資至少三百萬起步了,林昊這點兒錢投進去連個浪花都砸不起來,袍哥還給他這么多干股,果然夠義氣。
晚上林昊帶著酒意回到了家,唐怡穎已經睡下了。
當初他去義診那天,林昊已經告訴了唐怡穎,這些天林昊沒回來,唐怡穎倒也沒懷疑什么。
第二天一早林昊起床跑步去了武館。
最近這幾天陳蕓很少來武館,她要來也是下午去了。
隨著和莫方晴的對練次數變多,莫方晴對他的招式路數也越來越熟悉,早上一個小時的對練下來,好幾次都差點被莫方晴反擊成功。
“師姐,你進步神速啊,如果你有內勁的話,恐怕宮本飛鶴不會是你對手?!绷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