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要相信我,我是被人陷害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陳家俊朝著陳博淵苦苦求饒起來。
陳家老管家也是說道:“家主,少爺我一直盯著,真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發(fā)酒瘋,這里面肯定有問題,他是被陷害的,您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然而,陳博淵卻是冷目看向陳家俊,問道: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面對老爺子威嚴(yán)的眼神,陳家俊低下頭,羞愧的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
沉默,便是承認(rèn)了。
陳博淵深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調(diào)整著自己的情緒。
陳家三個兒子,也就是老大生了個男丁。
陳家俊就是陳家的未來,可沒想到,卻是個廢人……
“呵呵呵,老大一直仗著自己有個兒子,在家族里耀武揚威,現(xiàn)在好了,這兒子也成了廢人一個,真是給我們陳家丟臉。”
“可不是嘛,帶把又怎么樣,管教不好,還是一坨。”
“老娘以后出去還怎么見人啊,真是丟臉……”
都說了,豪門無親情。
此時這些宗族的人抓住機會就開始惡意貶低諷刺陳家俊。
“罷了罷了。”
陳博淵看向陳家俊,說道:
“丟人現(xiàn)眼是小,我陳家決不能無后。”
“你去給我治,治不好,一輩子別進陳家的大門。”
“還有你們,一年內(nèi),誰能給我陳家添個男丁,我獎勵她一個億。”
此一出,身后的幾人面面相覷,臉色忍不住露出了躍躍欲試之色。
不就生個帶把兒的嗎,現(xiàn)如今醫(yī)學(xué)這么發(fā)達,就沒有辦不了的事兒。
“知道了爸,我們盡力,一定盡力啊。”
“爸,時間緊迫,我們就不耽擱時間了,您就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這些叔叔嬸嬸,一溜煙的就跑了。
陳家俊急火攻心,他不是沒治過,是真的治不好啊。
可治不好,自己就進不了陳家的大門。
回不了陳家,他還能算個什么玩意啊?
突然,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緊跟著一口鮮血噴出,直接躺在了地上。
“少爺,少爺?”
“老爺,我先帶少爺去醫(yī)院。”
老管家沒敢猶豫,扛起陳家俊就離開了。
……
有人歡喜有人憂。
“氣死老娘了,我怎么就放了這禍害呢。”
一家酒吧內(nèi),穿著時髦的姚琴,此刻憤怒的打砸著包間里的酒水,怒不可遏。
很快,姚舜的身影走了進來。
一看到姚舜,姚琴就忍不住委屈起來:
“舜哥,我們的兒子廢了,今天還給陳家丟了那么大的臉,老爺子發(fā)怒,要把他趕出家族。”
“他可是陳家唯一的男丁,將來是要繼承陳家產(chǎn)業(yè)的,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姚舜眉頭緊皺,十分不爽道:“都是那個臭小子搞的鬼,我就說應(yīng)該殺了他,以絕后患吧,現(xiàn)在說什么都遲了,想辦法給兒子治病吧,我們還有機會。”
姚琴點了點頭,隨后又擔(dān)憂道:
“家里那幾個女人今天跟瘋了一樣,萬一兒子的病治不好,他們又懷上了男孩,我這些年的忍辱可就付之東流了。”
“不行,陳雄現(xiàn)在還是集團董事長,趁著他現(xiàn)在還有影響力,我必須做兩手準(zhǔn)備。”
“你的意思是?”
姚舜看向姚琴。
姚琴點了點頭:“舜哥,我們再生一個吧。”
“只要我生的還是兒子,在陳家,我的地位依舊不變。”
“老爺子活不了幾年了,等他一死,我就想辦法弄死陳雄,到時候你當(dāng)陳氏集團的老總,我當(dāng)姚夫人,多好啊。”
姚舜有些動容了,這么多年的計劃,絕對不能打亂。
“那你就一定能保證生的是兒子?”
聞,姚琴狠狠一笑:“只要我懷上了,是不是兒子,還不是我說了算?”
“我們要的是家產(chǎn),可不是一個屁都不懂的小屁孩兒。”
聽到姚琴的話,姚舜臉色變了變。
果然還是女人有手段啊。
半個小時后,兩人前后走進了一家小旅館。
與此同時,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了旅館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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