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俊嚇傻了,此刻無助的看向老管家。
老管家會意,急忙對陳博淵說道。
“老爺,今天的事,都是因為一個毛頭小子引起的,這件事和少爺本身沒有多大關系。”
聞,陳博淵擺了擺手。
“夠了,你真的要把他殺了嗎?”
“陳家俊,你來說,那小子是什么底細?”
他看向陳家俊的眼神充斥著怒火。
仿佛陳家俊不是他孫子,只是一條狗而已。
陳家俊不敢有絲毫怠慢,急急忙忙的回答說道。
“爺爺,那家伙就是一個山里來的野小子,在我們入股的醫院上班,他和市治安局局長的女兒關系密切,沒有其他什么靠山。”
“不過那小子手段有些邪乎,我在他手上吃了不少虧。”
“廢物,想我陳雄一世英名,怎么有你這種廢物兒子,我現在都懷疑,你是不是外面的野種?”陳雄眼神冷淡的看著陳家俊。
陳博淵冷聲說道:“就是朱從志的女兒吧?”
“混賬玩意,提起這事,老夫就是一肚子怒火。”
“那朱從志是省府大佬劉漢東的門生,你知道你持槍挾持了他的女兒,這行為給我陳家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嗎?我們已經被劉漢東注意到了。”
“他好幾次整頓我們陳家的樓盤,害的我們生意跌了好幾成,我本以為他死了就算了,不曾想到,他居然命這么大。”
“劉漢東這個混蛋。”
陳雄眼神兇狠至極。
“爸,要不然我找人暗地里把那個老東西給干掉?”
“省城方面不少大家族的人和我們陳家都有一些來往,最差也給我們幾分面子,獨獨這個劉漢東油鹽不進,從調任省府之后,就有意無意的跟我們陳家不對付,這次更是導致我們虧損了這么多錢,不弄死他,我難受。”
“蠢貨。”
陳博淵直接怒喝道:
“你以為那劉漢東是什么阿貓阿狗,可以隨意被你拿捏?你記住,他背后的是組織,是體制,你真敢背地里下手,我們陳家能有什么好下場嗎?”
“那,那就這么算了?”
陳雄明顯不服氣。
陳博淵淡淡的說道。
“我留著后手,他也沒有幾天好囂張的了。”
“爸,你有辦法對付劉漢東?”
陳雄十分驚奇。
陳博淵冷哼一聲說道。
“哼,當然,想要對付我陳家,豈能那般容易,我陳家在陽城已經毅力了三十多年,他劉漢東才上才來幾天,拿什么和我斗?”
“明面是我是惹不起他,但背地里我有的是辦法搞死他。”
“爸,還是你有辦法。”
陳雄急忙拍馬屁,老爺子這是寶刀未老啊。
陳博淵輕哼一聲,接著說道:
“至于那個野小子,就沒必要留著。這件事你親自負責,不要讓外人看著還以為我們陳家是軟柿子呢。”
“是是,爸,我明白了。”
陳雄連連點頭,不敢怠慢。
這時,他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丟在了陳家俊的身前,說道: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殺了后面那個人,我今天就放過你們母子,不再追究你們的任何責任。”
此一出,姚琴身體微微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