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昊,醉拳善于近身搏斗,攻防節(jié)奏快,沈老鬼練了一輩子醉拳,你想在他手上討到彩頭,不容易啊。”
林昊贊同莫問天的話。
因為單純的依靠技巧,他跟沈酌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過,逐漸應(yīng)手后,林昊也能意識到一些東西。
沈酌提溜著半壇子酒,腳步踉蹌如風中柳絮,肩胯隨步法橫搖,看似東倒西歪,實則每一步都在精準算計和林昊之間的攻擊區(qū)域。
林昊愈發(fā)正式,沉腰松胯,起勢。
沈酌嘿嘿一笑,突然腳下一滑,身體斜著撞向林昊。
形醉意醒,虛實難辨。
此時林昊不閃不避,左臂如棉裹鐵,順著沈酌撞來的力道輕輕一引。
沈酌只覺一股柔勁纏上身體,原本的沖勁被卸去大半,腳下不由自主地跟著旋轉(zhuǎn),忙借勢一個“烏龍絞柱”,身體貼地滾出三尺,酒壇在石板上磕出清脆聲響,人已順勢站起,眼神清亮無半分醉態(tài)。
“好個借力打力!”
沈酌笑喝一聲,隨后又有些吃驚:“但,你的拳勢里又不像是太極章法,你小子居然還會融合貫通,果然不一般。”
話音落下,他酒壇一拋,身形陡然加快,跌撲滾翻間拳腿齊出,如醉漢跌撞身體猛地下沉,朝著林昊橫擊而出。
林昊左腳輕點,連忙躲閃。
然而,沈酌卻是早有防備,借勢慣性向前一撲,雙手撐地,雙腿猛地踢向林昊的大腿。
林昊顯然已經(jīng)躲閃不及時了,又一次被沈酌擊中。
林昊臉色一變,微微頷首:
“沈前輩的醉拳,虛實變幻,令人防不勝防。”
“哈哈哈……”
沈酌笑道:“你小子很不一般,能融合太極拳與其他拳法,老頭子我也就是多練了幾十年,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若非如此,恐怕我想拿下你,也很困難。”
“其實我的醉拳,來來回回就是那么幾招,你只需記住拳經(jīng),憑借你的悟性,應(yīng)該很快就能明白什么,后面只需實戰(zhàn)磨煉,多多益善,實力自然會有所增長。”
“多謝前輩賜教!”
林昊對沈酌感激不盡,他愿意傾囊相授自己的武學(xué)家底,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時候,石城走上前道:
“師弟,我們來切磋切磋。”
林昊頓時嘿嘿一笑,他也想試試剛剛悟出來的一些東西。
之所以林昊練拳比較快,純粹就是因為爺爺教給他的那套拳法實在是古怪,包含了多種拳法的形態(tài)手勢,就像是一個大雜燴,給人的感覺便是,打完第一遍,就不能準確的打出第二遍了。
林昊剛剛便在沈酌的醉拳中看到了自己所練拳法的影子,讓他感覺到上手應(yīng)該很快。
當著師父和沈酌的面兒,林昊和石誠對戰(zhàn)了半個小時,林昊并沒有奔著擊敗石誠去的,而是模仿著沈酌的拳法攻擊石誠。
僅是如此,石誠都被攻擊的處處落入下風。
“師弟,我是真服你,這么快就有醉拳的影子了?”
林昊嘿嘿一笑,也沒意識到自己能悟的這么快。
沈酌喝了口酒,有些震驚道:“老莫,你這個徒弟,真不簡單。”
莫問天得意一笑:“老鬼,你都說了很多遍了,我這個徒弟,是不簡單。”
到了晚上,沈酌騎著他的破三輪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林昊詢問莫問天。
“師父,沈前輩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莫問天神色沉凝,嘆了口氣說道:“你們都看得出來,沈酌當年可是絕頂高手,只可惜遭人暗算誣陷,才淪落到如今的下場。”
“算了,當年的事情都過去了,沒什么好提的,以后碰著他了,給他買一壺好酒,畢竟也算是教了你拳法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