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娃聽到他二叔這么說,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
“二叔,當真?”
“廢話,你是我張家人,我還能騙你不成。”張德平道。
四娃連忙跑過把麻袋打開,里面是一個被五花大綁,滿身傷痕,臉上竟是血水的女人。
女人穿著臟兮兮的白色短袖,一雙球鞋,看似衣著破爛不堪,實則這些都是名牌,顯然這女人的來歷不簡單。
雖然女人被打的不成樣子了,可長相卻很好。
四娃子看的直流口水……
當初第一眼見到這女人的時候,他就饞的厲害,每天做夢都想嘗一口這女人的味道。
可張德平是他族叔,又是村長,他是有賊心沒賊膽。
今天總算可以如愿以償了……
這女人便是他二叔,村長張德平,一年前給他那個傻兒子買的媳婦。
他們這個村子買妻傳統(tǒng)由來已久,歷代延續(xù)香火都是從外面買女人回來,包括這四娃他媽都是被買來的,后來逃跑,被淹死在了河里。
因為這里山高黃帝遠,地形惡劣,所以但凡是被買來的女人根本沒有逃出去的可能,這就導致外界也很難發(fā)現(xiàn)他們村子里的秘密。
眼前這個女人三番五次,屢教不改的逃走,更是用剪子差點廢了三娃的根,所以才會被張德平關在地窖打成這樣。
誰知道這女人昨天突然逃跑了,他們幾個昨天晚上找了這女人一夜,沒成想她居然趁著狗蛋不在的功夫,開船過了河,好在他們追趕的及時,把她給抓了回來。
接著又聽狗蛋說村子里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長得賊拉漂亮,所以張德平就動起了歪心思。
主要是這女人是張德平花了八萬多塊給他兒子的,已經有一年多了,可肚子愣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所以張德平懷疑是這女人有問題。
八萬塊對于他們這種窮困山村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字,所以這段時間他正發(fā)愁的厲害,打算給他兒子換個媳婦吧,家里又沒那么多閑錢。
不換吧,這女人又不能生,老張家香火可怎么延續(xù)?
也就是昨天,聽狗蛋說村子來了外人,當聽到有女人的時候,他就覺得機會來了。
“小寶貝,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了。”
這時,四娃子蹲在地上,笑瞇瞇的看著眼前這女人。
“求求你,放過我,我給你們錢,我家里有錢,放我離開。”女人哀求道。
四娃子看著女人,滿眼都是褻瀆之色。
“小寶貝,你來村子有一年多了吧,咱這兒什么條件你又不是不知道,窮山惡水的我要那么多錢干什么啊?”
“老子今年都二十八了還打著光棍,以后你跟了老子,把老子伺候好點,老子就能賞你一些吃食。”
“但是放你離開,呵呵,你做夢,你要是敢不順從,老子可比我二叔下手狠,打死你。”
四娃子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惋惜和同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寶貝,你長得真漂亮啊。”
四娃子已經忍不住想要對女人動手動腳了。
“別,別碰我……”
女人突然開始奮力反抗起來。
“啊……”
忽然,四娃子一聲慘叫,是被女人一口咬在了手上。
“擦,我草你馬……”
四娃子可不是什么善茬,當即便是一個嘴巴子狠狠甩在了女人的臉上,打的女人滿嘴是血的趴在了地上。
看到自己手還在流血,四娃子更加的憤怒了,上去又是給了女人兩腳。
“賤女人,你給老子安分點兒,來了我們村子,想出去就是做夢,不服,老子就打服你。”
說著,四娃看向張德平,道:“二叔,這女人是不錯,可惜了不能下崽子。”
張德平笑道:
“四娃子,你還是太年輕了,女人不會生多好,隨便你怎么玩兒都行。可她要是會生,萬一給你生個娃,你從小就沒了爹媽,你養(yǎng)活得起么?”
聞,四娃子摸了摸頭,有些尷尬。
正在他們說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