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門的動靜,林昊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此時他被銬在椅子上。
“林昊,你這個頑固分子,真打算跟我們對抗到底是嗎?”
“既然到了這兒,你就別抱有僥幸心理了,你老實交代,那把槍是從哪兒買來的?私自持有槍械,試圖危害公共安全,引起社會恐慌,制作動亂的犯罪事實,只要老實交代,還有一線生機。”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聽到這話,林昊立馬就炸了。
“我知道你們狼狽為奸,卻沒想到居然如此厚顏無恥,想把槍的事情賴在我頭上?”
“那把槍是從何而來,你比我更清楚,想讓我認下,我是不可能承認你這些莫須有的罪名。”
林昊沒想到越是小的地方,黑暗程度居然如此嚴重。
這性質完全變了吧?
哪里是為民的部門,完全就是一土匪窩啊。
林昊的心思活泛了起來。
看這架勢,是沖著弄死他來的。
此時,小孫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走到林昊身邊。
“林昊,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老實交代問題,說你該說的,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你要知道,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更清楚你是怎么被冤枉的。”
“三元鎮可不是你一個外人能攻破的,我的黨性一向是治病救人,你要是乖乖配合認罪,這樣我敢保證你的問題會從輕發落。”
“三五年就能出來,可若是死性不改,頑抗到底,那就等著蹲七八年板房吧。”
林昊大笑。
“我沒做過的事,你讓我怎么認?”
“我也認真的告訴你吧,不管是誰讓你扭曲事實,又許諾了你什么好處,我得勸勸你,最好別胡來,否則有你求饒的時候。”
“我記得,你根本就沒有問我事發過程對吧,上來直接給案件定性,連基本的詢問制度都不懂了嗎?”
林昊看向小孫的眼神充斥著威嚴冷厲。
而小孫自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詢問程序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
而林昊的眼神,更是讓他心中產生了莫名其妙的不祥預感,但想到自己即將上任副所長的位置,他牙一咬,說道。
“你踏馬的,都被抓了還這么囂張,對抗組織審查,負隅頑抗,死性不改……你小子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好好,我可給過你機會,別怪我。”
小孫此刻氣的想沖過去給林昊兩個耳光。
“小子,我告訴你,法律的解釋權在我這里,我保證你會體驗到不一樣的感覺。”
小孫氣沖沖的離開了小黑屋。
出了門,他對工作人員說道。
“從現在開始,不許給他一口吃的,一滴水都不行,把里面的白熾燈打開照著他眼睛,不許他睡覺,空調溫度開到最低。”
門口的小青年一愣。
“這,孫哥,這不符合規定吧?”
“這樣做,他……”
小孫這會兒臉色非常難看,不好好打擊打擊林昊的氣勢,他咽不下這口氣。
但這些壓力給到辦案人員身上還是有些心里負擔。
“小鄭,這個案子我負責,出了事我擔著,你怕什么?”
忽然,小孫又是話鋒一轉。
“對了,小鄭,我記得你老婆一直想調到鎮小學教書是吧?”
“對啊。”
小鄭點了點頭。
小孫立刻說道:“呵呵,我聽說鎮小學最近好像有名額,要不我幫你去和黃所打聲招呼,替你老婆爭取一下嘛,你們這三天兩頭見不到一面,估計也憋壞了吧?”
“要是她能調到鎮上,你們小兩口不就可以天天膩歪在一起了,呵呵。”
“對對對,孫哥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