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主,佐藤館主,我,我是為了咱們空木武館的未來才被那個混蛋小子摧殘到這個地步,你得為我報仇,為我報仇啊?!?
“我們說好了的,共謀大業,我還要幫您發展武館,你,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謝云鶴癱在那里哭的撕心裂肺,場面那叫一個慘烈。
上方坐著的正是滿臉絡腮胡,穿著一身和服的佐藤太郎。
此時他眉頭緊皺,拳頭緊握,骨頭在嘎巴作響,可想而知,此刻他是何等的憤怒。
身邊的弟子站起來兇神惡煞的用撇叫話語說道。
“館主大人,那小子的手段太惡毒了,居然將謝副館主傷到了這種地步,這不是簡單的比武,而是在虐待,在打我們空木武道館的臉,他就是故意讓我們難堪的,這件事必須要有個交代,否則我們這些日子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上次宮本閣下一戰,在國內已經出現了非常多的嘲笑質疑聲音,我們計劃了這么多年,這次萬不可出現任何的差池。”
“對,昨天就應該把那兩個華國廢物廢了。”
“華國有句古話,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要讓他也嘗嘗我們空木武館真正的厲害?!?
眾說紛紜,會場嘈雜。
“八格牙路?!?
佐藤太郎按耐不住心頭的怒火,拍案而起。
狠狠一巴掌,直接將身旁的四方茶桌一把拍成了齏粉。
不是碎片,而是齏粉。
只是隨意的一掌,就讓實木桌子成為齏粉,足以看出他的內勁是何等的深厚。
突然的暴怒,讓眾人立刻緘口不。
站起來的佐藤太郎語氣怨恨說道。
“林昊,該死的臭小子?!?
“這次我一定要親自廢了他?!?
“館主大人,那小子他還警告我們,不要打他親人的主意,否則的話,謝副館主的下場他也會讓你體驗到的。”
“對對對?!?
這些見證了林昊施暴的弟子急急忙忙,顫顫巍巍的說道。
“那,那小子說了,有種就明刀明槍的來,若是再敢背后刷陰招,他一定會十倍報復的?!?
“可,可我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現場還是有人不甘心。
佐藤太郎冷冷的看向那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八嘎,那你們說說我們現在應該怎么做?他的心狠手辣你們是見識過的,而且,從他能夠輕易重傷謝副武館,這就說明,他的實力比起之前擊敗宮本飛鶴的時候,增長了許多。”
“本來那小子就是威脅,現在更是今非昔比了,如果我們不能一擊必殺,讓他逃走,以那小子身上的血性,我們的大業就難以再進一步實行?!?
“何況我們的行為已經被華國相關部門主意到了,若是我們在出面針對那小子,恐怕這里真的不會再有我們的容身之地。”
“謝館主是華國人,所以,由他出面對付那小子是最適合不過的,只可惜,謝館主也敗了……”
佐藤太郎的神色愈發的陰冷了下來,聞,原本躁動放肆的一眾空木武道館弟子,此刻也面面相覷,瞬間沉默了下去。
是的,他們不遠千里從島國趕赴華國,是抱著使命,帶著家人,民眾希望來的。
眼下,千秋大業才剛剛開始,難道就甘心止步于此嗎?
而此時躺在地上的謝云鶴,似乎也發現了一些不對的地方。
他,似乎只是佐藤太郎的一個炮灰罷了。
他的死活,真如林昊所說那樣,在這些人眼中并沒有多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