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針,林昊退出了房間。
門外只剩下石城和伍世北兩人,他二人看向林昊的眼神充斥著怪異笑容。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林昊沒好氣道:“我在里面給張霞扎針來著……”
“扎針嘛,我們懂啊師弟。”伍世北笑呵呵道。
林昊無語的看著伍世北,道:“我的意思是扎銀針,此針非彼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意思?”
伍世北嘿嘿一笑。
“師弟,小鵝她們死活要走,說不讓她們走,她們就報警。”
“走就走了吧。”林昊道:“那你們也先回去吧,我在這里守著她,一會兒還有別的事。”
“行,那你小心點,有事打電話。”
石城對林昊點了點頭。
隨后兩人就離開了。
等他們走后,林昊給袍哥打去了電話,跟他提了句想讓張霞去酒吧上班的事情。
袍哥那頭倒也沒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林昊敏銳的察覺到他的語氣有些不大對,便問道:“怎么了袍哥,遇到事了?”
袍哥苦笑道:“是啊,媽的,安拉那個賤表子,故意針對我們,從開業(yè)那天起,酒吧生意就沒好過。”
“踏馬的擺明了要跟老子對著干,可愁死我了。”
聽到這話,林昊一點兒也不意外,安拉那種人要是能消停算怪了。
袍哥有些郁悶,說要來找林昊,于是林昊就給了他地址。
不到半個小時,袍哥到了。
他看到房間里的女人之后,說道:“這女人形象挺不錯,但就是你說的那個,她能戒掉么?”
林昊看了眼張霞,隨即點頭道:“有我在,我就讓她戒掉。”
袍哥拍了拍林昊的肩膀,無奈的說道:“你小子就是太善良了,弄人的時候可怕,善良的時候又有點兒傻,什么人你都幫。”
“像她這種女人多了去了……不過既然你開口,那我就幫你。”
林昊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等張霞醒了后,介紹他們彼此認識了,張霞就跟著袍哥去了酒吧。
臨走前林昊囑咐了張霞,她往后犯癮應該不會那么痛苦了,讓她趁此機會把那玩意兒戒掉,實在戒不掉了讓她來找自己。
返回了唐姨的別墅,林昊發(fā)現(xiàn)唐姨的房間里還亮著微弱的光,林昊本來是想去打聲招呼的,可他站在樓梯口聽了會兒,然后就覺得有些不很合適,渾身帶著一絲燥熱返回了房間。
第二天林昊比平時起得早,直奔武館去了。
師姐莫方晴也到了。
兩人見了面也沒多話,心照不宣的開始對練。
兩天時間,林昊基本沒出武館,瘋狂的訓練著,一直到比賽前天的凌晨,短暫的休息了幾個小時,他們幾個都已經(jīng)起床了。
臨戰(zhàn)前,他們師兄弟圍坐在一起,討論了一些比武的戰(zhàn)術。
天亮出發(fā)體育館前,師姐莫方晴把林昊叫到了一旁,說道。
“小昊子,你要是今天贏了那倭寇,師姐可是有獎賞的,但要是輸了,我也饒不了你。”
林昊嘿嘿一笑,問道:“師姐,是什么獎賞?”
莫方晴白了林昊一眼,道:“獎賞你就不用提前知道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輸了,你會怎么樣,想聽嗎?”
看到莫方晴冷笑的眼神,林昊打了個哆嗦,連忙擺頭。
“不了,我不想知道了。”
眾人上了車,朝著體育館開去,可就在半路上的時候,林昊收到了一條信息,他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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