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能折騰,把我害的起不來床。”林昊挖苦江清瑤。
坐在辦公室里的江清瑤俏臉一紅。
“我不是給你發了二百塊紅包嗎,我聽說羊蛋很補,你買點吃吃吧。”
兩人的關系飛速發展,說話已經肆無忌憚了。
“我不和你說了,我也要起床了。”
“快起來吧,我也約了客戶,再聯絡。”
對話就這么結束了。
林昊起床沖了個澡,打算離開。
可忽然,電話這時候響了起來。
“嗯?”
看著來電顯示,林昊愣了一下。
是袍哥。
林昊沒有猶豫,直接接通了電話。
“昊子,你在哪兒,酒吧出事了,小劍和秋姐他們頂不住了,我人還在外地,趕不回去。”
“啊?”
林昊瞬間緊張了起來。
“知道了袍哥,我這就過去。”
說著,林昊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連臉都顧不上洗,就飛奔下樓,打車快速的趕往酒吧。
此時酒吧里。
十幾個壯漢抬著一口棺材,擺在了正中間。
“狗日的,人死在你們酒吧,我要你們償命。”
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兇狠的怒喝道。
酒吧經理小劍,被這些漢子打的渾身是血,而秋姐則是緊張的幫著小劍捂住了額頭的傷口。
七八個看場子的打手和這些壯漢對峙著,只可惜他們的身材比這些漢子小了不止一圈,根本就不是對手。
就在這時,林昊來了。
看到酒吧里放著一口棺材,頓時眉頭緊皺了起來。
“秋姐,小劍……”
“林昊,你來了。”
秋姐連忙對林昊說道:“這些人故意來我們酒吧鬧事,小劍被打成這樣了。”
林昊看到小劍腦瓜子‘唰唰’流血,立馬蹲下身,用銀針在他身上的幾處穴位扎了幾下。
立竿見影的,小劍頭上的傷口不再流血。
“你們是干什么的?”
處理完小劍的傷口,林昊朝著這些鬧事的人質問。
十多個大漢是以一個大胡子為首的。
大胡子手里提著一把閘刀。
足足有一米長,二十多公分寬,看上去很是嚇人。
酒吧里的客人早就被嚇破了膽子,跑出去了外面。
而外面看熱鬧的人則是越聚越多。
大胡子手持閘刀,一臉橫相的呼喊說道。
“老子是來要公道的,我這大妹子的兒子來你們酒吧消費,結果剛出門就死了,我懷疑你們酒水有問題。”
“我要你們負責。”
身后的一個女人也極其配合。
“我的兒啊,你死了我怎么活啊。”
“你不能拋下媽媽一個人啊。”
緊跟著,中年婦女撲倒在棺材前,哀嚎不斷。
還有一些同行者,已經在酒吧里撒紙錢,吹嗩吶了。
這場面倒是挺大的。
外面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酒水喝死人了嗎?”
“這賣假酒啊,這不是純純坑人嗎?”
“還把人家兒子喝死了,這簡直是兒戲,草菅人命啊。”
“負責,必須負責。”
圍觀群眾開始起哄。
畢竟,他們都是來酒吧消費的客人,尋求的就是酒精的刺激,可要是酒水都有問題,那不是純純要了命嗎?
所以大家伙得情緒自然也是激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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